“哟，小舅对弘仁殿有兴趣？”朱厚照见建昌伯在弘仁殿门徘徊。没有他的首肯，别说建昌伯，张皇后来了也不了弘仁殿。

有人避之唯恐不及，也会有人上杆往前凑。

力扇放在囚商行没卖一台。权贵们不缺伺候的人，自是不喜力扇。百姓家也不舍得一贯买个扇。力扇成了囚商行难得一见的滞销货。

建昌伯嘿嘿一笑：“里面可是聚宝盆。天下想弘仁殿一观的如过江之鲫。”

杨廷和丁忧，礼左侍郎空缺，肯定要有人接替。焦芳六十多岁资历足，上有正四品的太常寺少卿，向上升一级阻力不会太大。

如果有空，可以帮报馆写几篇佚名文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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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为什么！找上门了呗。”

想把产品卖去，关键看营销。在这方面，朱厚照难求一败。

又是一个上杆往前凑的。

“外甥还能骗小舅不成！小舅怎么晚了一个多时辰？”

“请便。”朱厚照无所谓地笑笑。

两人在新华阁坐定。闭的新华阁内摆着两台冰鉴，冰鉴后放着用小型车驱动的大蒲扇。蒲扇把自带寒气的风响两人。

“这小东西有趣。”建昌伯围绕力扇看了几圈不痛不夸了句。建昌伯府中有俏的婢女扇扇，自是看不上丑陋的力扇。

“好说，好说。”

朝堂上永远不会缺官的人！

“恭送殿下！”焦芳下弯九十度，态度极为谦卑。 [page]

朱厚照接了一句：“是有趣。特适合放在书房等不方便有第三人存在的密室。”

建昌伯心中一动：“小舅走的时候带一台。”

“弘仁殿正在行极为重要的试验，暂不接待外客。我们去新华阁。”朱厚照亲地拽住建昌伯。

“秘密。”

“什么试验？”

“照哥儿，小舅为支持改革吐百倾良田。你可得给小舅留一个参与海贸分红的名额。”建昌伯单刀直。

“当然！一旦成功，草原可定。”

焦芳激动地满脸通红：“殿下所求，岂敢不从！”

愿意向《京报》投稿，相当于表态支持改革。杨廷和已经上了他的贼船下不来，不得已支持。内心怕也是反对的。

“你，不错。”朱厚照嘴角上钩，满意的目光。

朱厚照摸着下走了一段路，在踏端本前停下。招来边的宦官代：“去司礼监找公公，把焦芳的名字递上去。”

文华殿文吏们见到此景十分不屑。翰林院竟有如此不要脸面的官员！

《京报》为改革充当，已经有段时间没收到投稿了。光凭报馆十二位举人无法应对。朱厚照向詹事府王鏊、梁储等熟悉的先生约稿。除了杨廷和勉为其难地写了几篇还算凑合的文章，其他人都没答应。焦芳属于詹事府年纪较大的人，偶尔讲课也没什么彩的地方，朱厚照极少注意他便没向他约过稿。

“真的假的？”

“这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