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草原上的商人！晋商们已经前往辽东买地了。”

“呼！”李东长吁一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撒尔罕的商人怎么会知土鲁番速檀的消息？仔细来。”

李兆先猜测：“太让伍善去撒尔罕行商，应该是打探消息去的。草原商人的消息十分灵通。”

他和谢迁两人忙着安抚因灾言事的官员，唯恐太折腾什么事再次打朝臣的脸面。侣钟在晚间会议上把从李兆先中得到的消息一公布，大家一致认为河牵住了太大分力，所以太才打算把辽东大宁给朝廷打理。辽东那必定有什么好。不过李东关心的地方和大家不一样。

“太府正在商议搬迁到第二驻地。只是太迟迟未定向西还是向东拓展。”

李兆先低下佯装咳嗽，遮去了中一闪而过的光。

“东典膳局的伍善又去了一次撒尔罕。天猪网和撒尔罕的商人在亦集乃频繁易。”

在李东面前，李兆先一改大病未愈的虚弱，两炯炯有神。“撒尔罕商人带来一个消息。土鲁番的速檀阿黑麻事了。土鲁番即将内。太或是动了心思。”

“据二十八星宿传来的消息，达延汗有意调集大军再次驻河。”

太想嘛！

晚上敲过一更鼓，李东踏着月回府。一家门上使唤病中的儿到书房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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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一个自称是成吉思汗长术赤后裔的人，打败了帖木儿王朝亲王占领撒尔罕。并在撒尔罕定都，建起昔班尼王朝。昔班尼王朝向外扩张攻东察合台汗国。阿黑麻率兵支援其兄东察合台汗国的大汗合木。撒尔罕的商人带来的消息是两兄弟大败被俘。不知东察合台汗国、土鲁番是否收到。”

侣钟识相地告辞。

河奉行御敌于国门之外的策略。一年中有三百天在打仗，好战的河将士清空了青土湖千里范围内敌人。打仗耗费财的数目大，前两年都是太掏腰包抹平太府的亏空。今年瓜油大卖，才能勉自给自足。单凭炒瓜的收，连路都修不起。

“贤侄有可透的消息吗？”侣钟客客气气地询问。

“太在琼州有5000倾土地。原本打算再次购，突然取消了计划。貌似有更好的耕地选择。”

“青土湖向西已经脱离河的范围，太想什么？”李东一脸疲惫。

“咳咳咳~”李兆先弯下腰剧烈咳嗽，“小侄……知的……就这些。”

设以来，谁知过真正的收益？”李兆先似笑非笑，“单凭三两一亩的收益无法养活河。”

侣钟瞪大睛愣住。说的也对。三年里太拿一百多万两银用于军制改革。前不久还借了98万石粮，折银的话是49万两。去年国库杂七杂八的税收加起来不到250万两。其中至少有30万两是和囚商行上的商税。反正刘首辅已经放弃摸清太的财政状况。改革能顺利走到现在，太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