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小爷，昨日李阁老和反军停战谈判。反军突然反悔，重伤李阁老，撕毁停战协议，占了恩县，还杀了朝廷驻保吉的官军五千余人。”

“太爷万安！”朱厚照的突然到访让司礼监一阵兵荒。

朱厚照皱眉：“他们不想好好收场！”

今日值班的义是黄献的爹。满白发的老宦官大半夜还神抖擞。案摆着一尺多的公文。朱厚照尖，在其中一份公文上看到琼州几个字。

思索间，黄献给朱厚照披上了厚披肩，换上羊靴，上防风镜，上手和裘帽。朱厚照跨过端本的门槛，上了雪橇向司礼监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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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了煤油灯，五府六加班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朱厚照不厚的想，类似煤油灯的这有助于剥削的工应该越多越好。他都不时间享受权利带来的好生活，其他人凭什么逍遥自在。

“雪很大，没过脚背。走路不方便。还是婢把司礼监的值班公公唤来吧。”

家业太大，舍不得断舍离也是一罪！

朱厚照搓了搓冻僵的手指：“今年冬天真冷。备上东西，我们划着雪橇去。正好醒醒脑。”

不开？

“下雪了？”朱厚照再次打量漆黑的夜。还犯着困，没瞧正在下雪。

雪橇比走路省时省力。朱厚照很快到了司礼监。司礼监内灯火通明，被雪覆盖的路时不时有人清扫净。不少人在走动，脸上急匆匆的。朱厚照估计司礼监也得到了琼州的情报。

他们当然不是指作为工人的黎族，而是指兴王以及临时和兴王站在统一战线找茬的权贵们。

“都拿来让本瞧瞧。”朱厚照吐了气。真是够的。琼州也是大明土地，黎族也是大明人。折腾来折腾去，伤的还不是大明。怎么不去海外闹事呢？

朱厚照不奇怪司礼监为何会比他更早收到琼州公文。义也不奇怪朱厚照为何会知琼州有变。

不过会苦了百姓。雪大容易压塌他们的房。家中冬衣、柴火不足的人家会有人冻死。不知养济院的孤寡们有没有冻着……

朱厚照打了个哈气：“去司礼监。”

晚上下一夜的雪，明日打开窗，红墙黄瓦上富贵一层皑皑白雪，显得皇庄严又秀。白雪覆盖天地间一切尘埃，把权利漩涡下的龌龊装成圣洁。

北风呼啸、白雪纷飞的夜晚，在里划雪是一件很特别的验。墙上的煤油灯被白雪覆盖，只有微弱的灯光透来。天上漆黑一片，风雪下若没有防风镜怕是睛都睁不开。

“本想知琼州一事有多少人手。”朱厚照没有拐弯抹角，“大晚上的本需要睡眠。小孩睡眠不足，不容易长个。”

义弯腰垂：“太爷想要哪分的名单？皇爷的人手，还是兴王的或是浑摸鱼的？”

“小爷，外正在下雪。您有事可以召见司礼监。”黄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