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脸红：“朝廷缺粮、缺银的时候会找大商会周转。”

文叙试探地问：“殿下想禁止商人弟科举？”宋代之前，商人弟是不允许科举的。

朱厚照给两人倒酒：“本王瞧过人百态，总结来一，任何行业、份都有好人和坏人。官员有贪官，也有清官；宦官里有忠义，也有诈；百姓有老实，也有贪婪。商人一样，有好的，也有坏的。”

“商人也是大明百姓。通过科举改换门楣是所有大明百姓应有的权利。不能因为有风险，让科举制度倒退。”朱厚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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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明白。”

“商业行为需要限制，让其健康有序地发展。本王想成立大明钱庄，两位有兴趣替本王打阵吗？”朱厚照笑问。

“那时候商人的地位肯定会很。”

朱厚照并不是在耸人听闻。这是东厂从江南暗访得到的消息。不止江南商人资助有天赋的家贫学读书，晋商同样如此。

“两位卿家贫，如果读不起书，有位面善的商人愿意资助你们继续当官。待到你们当官后，肯定会还商人人情吧？不还人情，名声不好听，官途有限。”

“举个简单的例。密云作坊里的雇工给朝廷的税，是同样人百姓的五六倍，甚至更。囚商行从商业中获得的财富，是本王手中几十万倾土地的产的近百倍。打理几十万倾土地的佃，不比囚商行的人少。”

“别的不说，只要你们想办法让朝廷允许民、逃、行商等在异地寄籍暂居及附籍的权利，家资丰厚的商人很快就能在异地附籍。你们都是参加过会试之人。应该明白南北榜难度的差异吧？南方读书优异的商人弟成为北方举参加会试，中士当官的概率是不是更？”

已经从朱厚照描述中看商人势力渗透官场的李梦，一脸严肃地表态，“殿下有何吩咐，臣等万死不辞。”

朱厚照抛下一箩筐的大理，不信两人不从。

朱厚照拍拍他肩膀，敬了杯酒，“放轻松，别把事情想得太糟。商人地位上涨，也是社会变革导致的。”

“大商人，特别是晋商商会、徽商商会等商会的会长，怕是你们见了也要给三分面。”

“大明人越来越多。以土地现在的产和层不穷的天灾，已经无法养活所有的人。既然千百年来的农耕习惯已经不能让大明自给自足，大明必须找到新的路让百姓过上好日。”

李梦困惑地问：“殿下找我们所谓何事？”

“这……”两人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以朝堂现在的风气，商人地位于位。

“我们再也不能把财富的增长寄托于土地。要转移到商业上。朝廷税收同样不能依靠给只会土里刨的百姓加税增长，而是要靠商人，准确来说是从事商业活动的从业者。”

“一千七百多年前的吕不韦知奇货可居。一千七百年后的大明商人怎会不明白背靠官员的好？他们不但知，还懂得靠人不如靠己的理！”

“几十年后，官场上有多少和商人关系密切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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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叙陷朱厚照拥有几十万倾土地的震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