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个时辰后，中书舍人商承庆急急来报，“首辅大人，太把刘瑾提为钟鼓司太监，并……并让刘瑾从中找寻漂亮的小宦官……”

于是，在李荣和刘健默契地联手下，里外展开一整风运动。

奏折弹劾寿宁侯等勋贵私德不修。内容在意料之中，只是数量在意料之外。

那一日弘治帝大肆批发圣旨。“私德有亏”的权贵们都收到弘治帝劈盖脸的怒骂，罚俸、罢职、记过，全凑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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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挤招牌笑容，姿态放低，学着皇帝爹的吻和善地说话。刘健不吃，他一改势想让刘健抬贵手，刘健肯定会反其行之。

刘瑾识相地退下。接下来的事就不是他能手的。

顿时刘健的脸像调盘，五彩缤纷。

被“致仕”的谢迁一时间不知往哪里伸冤。

文升也叫了瓶伏特加，这时候估计还没醒。两个雅间的费用加起来，除了拿所有人的赌本，刘健还倒贴了20多两。 [page]

“我也猜不透小爷要找漂亮的宦官的目的。或许是因为钟鼓司里的杂耍艺人不合小爷心意。”挨了一次骂的刘瑾很识相地找上李荣。昨日脸就不佳的李荣这下的脸更糟了。

“‘修为人之德，修为事之德，修为学之德，修为官之德’是殿下对百官提的要求！”刘健沉地。

“砰！”怒不可歇的刘健摔了一桌的奏折。

“是。”

没成想，等到的竟然是收回御赐清河500倾田庄的圣旨！还是弘治帝亲颁下的。

外戚没了荣还能剩下什么！慌张的寿宁侯立刻让太夫人让皇后想办法。

看到一叠比他手臂还要长的奏折，朱厚照愣在原地，“这些都是弹劾……同一个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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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贵们被罚的一脸懵。

朱厚照尴尬地咳嗽了几声，借遁跑了。

“因为商人卢安福的事，三法司已经置了68名官员。内卷下去，各衙门主官又要抱怨人手不够了。”

“也，人之本。朝廷不许官员去青楼，总要让官员们有生理发的渠。不能治标不治本。嫖娼总比有人用贿赂的手段收买对吧。”

“殿下，这有多位重臣的弹劾奏折，您看一下。”刘健生地。又恢复成原先总板着个棺材脸的样。不是刘健想如此，只是和太多说几句，火气就蹭蹭上涨。

朱厚照想，一夜之间能收集到如此多的奏折，看来各衙门的办事效率还有上升的空间。

李荣冷声：“你很好，仔细办差。”这是认可了刘瑾。

“草，一件衣换来的酒卖那么贵！”朱厚照大怒，想到什么上转了风，“酒中仙的装修了数万两银，不贵本王连本都收不回来。”

俸禄不算什么，虚职丢了也就丢了，可是被没收腰牌代表着皇帝的荣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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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突然之间“重病”的文升。

超支盐引、气弘治帝都没收到惩罚的寿宁侯，被罚了一年俸禄，收回锦衣卫指挥使的官阶。并被收走了可随时的腰牌。

“而且吧，又不是勋贵私德不修。到时候勋贵们反咬，不少官员也得没脸，连带着朝廷的威信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