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刘健暴地打断正在行的秋粮植安排，“本官要在半个时辰内在此见到所有的九卿，通知五军都督府速来，把国监、翰林院、詹事府、锦衣卫也叫来！”

“会不会是‘对赌协议’了问题？”有官员猜测。

“别瞎说。对赌协议是文华殿的事，司礼监本碰不到。他们的消息不会比我们快。多少双睛死死盯着庞氏商行和庞固，有变动我们还能不知？”

第三期庞氏商行取消了4成利息，改为以实际收益分钱。据醉月轩传消息，募得投资额近600万两！庞氏商行如果了问题，绝对能让各商帮伤动骨。司礼监和晋商们的关系密，不少公公们的养老钱在晋商手里放着。

被认定为太心腹的李梦、文叙遭受到了同僚们的番询问。两人双手一摊，表示什么都不知。想来，也不会与第一家皇家钱庄设在南京城有关。刘首辅不会为已经确定的事脚。

“皇爷上个月又了一回。咱家哪敢告诉皇爷！”

门权贵选择未来主母至少需要考察三年。何况是太妃的人选！

李荣招招手，中书舍人承庆上前见礼。 [page]

刘健拉了拉仅存不多的胡，刺痛让他意识到这不是幻听。几气努力稳定心神。

“确定是求婚书？”刘健又问了一次。如果是真的，太没疯，他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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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推测：“难司礼监得知太手上有产？”

“哈密丢了，李公公都不会皱一下眉。毕竟和他们司礼监无关啊！”

焦急的李荣顾不得保密：“段聪亲笔所写，不会有错！”

“确定！还有盖上了皇太宝印！”李荣急得团团转，“太爷，太爷……太爷的婚事哪能如此随便！”

“料特别”等零散的语句。猜也能猜到和南京早熟小麦、棉苗有关。百官不知皇庄内的事，李荣清清楚楚。

百官们绝不接受异族女成为未来的国母！

“咱家有要事找刘首辅。把刘首辅叫来。”李荣急促地。

李荣又重述了一遍。

“公公确定太送去的是求婚书？”

“呼哧，呼哧”，大气的刘健脑依然于混沌状态。如果太是他孙，他现在已经上去了。

“就算司礼监知，你觉得他们会告诉我们吗？”

李荣一把扣住刘健的手腕，把他拉到文渊阁前的场中央，压低音量，用周围人绝对听不到的声音，“太爷私下命人给达延汗之女送去求婚书。这可怎么办是好！要不要派人追回来？”

朱厚照什么脾气，李荣比其他人更清楚。哪怕是李荣也不敢私自阻拦朱厚照要办的事。所以李荣来找刘健，把他拖下共担风险。

官员面面相觑。离开时见到衣角上沾上茶渍的李荣，意识到又有大事发生。

“太府在哈密战败了？”

“什么！”刘健以为自己幻听了。

“皇上可知此事？”

司礼监掌印太监亲自前来，刘健不敢慢待。由李东继续主持商议到关键时刻的会议，来迎接李荣，想把他请到二楼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