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来嘛的？

刘瑾在朱厚照冷若冰霜的注视下闭上了嘴。

刘瑾以为他的谏言说动了朱厚照，再接再厉，“江南商人想要海贸上大赚一笔。禁海的时候有好几家偷偷下海，虽被东厂抓住罚了一大笔。但海商这分人，还是保留了不少小型海船。可以假扮海盗在海上……只要理净……”

“笃笃笃”，朱厚照一手扶额，一手屈指敲打书案装聆听状。

“钟鼓司很闲？”朱厚照凉凉地问。

朱厚照长时间不说话，把刘瑾吓一汗。

真是蠢！北伐五十万将士用掉的资海量，一也不嫌多。囚商行在江南降价，江南商人低价买下价倒卖到北方。

刘瑾善于察言观，见朱厚照神情不赞同，立抛另一个方案，“或者一边拉拢地方乡绅，一边打压地方官员。让江南的地方官不敢和当地乡绅、三老勾结。北伐期间不宜和江南商人起冲突，那就让囚商行降价销售，从商场上下手。”

朱厚照神暗了暗。有了乡村的细才能让囚商行发挥平台的作用。刘瑾的建议不可取。

朱厚照听得兴致盎然，加快了敲桌的节奏。

朱厚照手指敲击的书案上，放着一份恳请丁忧的奏折。詹事府詹事兼吏右侍郎王鏊父新丧，需要回乡丁忧三年。

一代都换上江南商人代售的货。运到江南的货可以卖往海外，收回的利还能更多呢。”

刘瑾说了一堆废话，就整治江南地方官不敢与地方势力勾结这句话有用。

黄献在门外探探脑，见到殿内诡异的场景，又把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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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商人们太不识相。他们本没意识到只要国家在背后支撑他们才能大。”嘴角上翘，这话朱厚照在御园玻璃房里说过。

“古里国的阿拉伯商人与意大利商人垄断中西航线。牙人一到古里，把阿拉伯商人挤到一边。而意大利正在遭受西班牙和法国的争夺，自顾不暇。”

“哪怕下海的江南商人避过了海盗，到了满勒加等地，不还得看囚商行的脸吗？整治他们的办法多了去，不过是仗着小爷仁慈，让他们上下蹦跶。江南官商一，商人们嚣张跋扈，说到底还是江南官员……”

刘瑾跪地：“婢想替小爷解忧。”

“啊？”刘瑾傻了。

“笃、笃、笃……”规律的笃笃声仿佛敲打在刘瑾心。

“车船行本王另有重用。”见刘瑾驼的领直袍后背被汗打，朱厚照终于开了尊，“你去告诉焦芳，本王听了你的建议准备把他调往吏。”

朱厚照翘起二郎一摇一摇，手指继续敲击书案。

“土鲁番汗国没了，我们站稳了哈密。西域商人想要生意，必须老老实实的在土鲁番或者哈密纳税。”

“听到本王要拆分囚商行名下车船行的消息了？”朱厚照问。

刘瑾分析地是，朱厚照笑容越变越大。

刘瑾一颤，把抵在文华殿地砖上，不敢隐瞒分毫，“是。”

“在看撒尔罕，被月即别占领后，那些商人如同无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