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都不是皇帝一人的，你以为这天下真的就只属于皇帝？雪崩的时候，每一片雪都不无辜。从皇帝、宗室、官员到地方乡绅、商人，谁都有责任。”

“不能！亡，百姓苦。兴，百姓也苦。本王只能保证提供大家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让有能力者有上升渠改变自己的命运。天下人很多，可权势、土地就那些，总有人得不到。本王清丈田亩、对外扩张，都是在创造对百姓更有利的环境。”

玄武放下刀鞘，单膝跪地，拼劲内力大吼一声，“求殿下放无辜的教众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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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笑了：“人都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负责。本王错了，用错了人，本王也要自己收拾残局。他们犯了律例而不罚，律例存在还有什么意义？要知律例是一约束，更是一保护！”

朱厚照了解过“无生老母，真空家乡”的意思，和两个月亮世界世界某些言论很类似。大意就是名为无生老母的创世神会把人们从苦难中解救，带回人类原本的家乡，享受无生无死、安然快乐的生活。

“为什么会这样！”

朱厚照也不急，陪他站着思考人生。他也曾年轻过，也有玄武这般脑轴的青葱岁月。

玄武陷长久的沉默。

朱厚照翻了个大白：“你爹娘有没有教过你勤劳致富？不付汗，成天念念号能过上好日？如果现在本王让朝廷散播‘这一世努力活，来世会有福报’，是不是连工钱都可以不发了？白莲教教众或多或少要给份钱，不知弥勒教要不要？宣传一个号，不但让人白活还可以倒收钱，真好！当初汉武帝怎么没把无生老母当成国教推广呢？”

这就和两个月亮世界各类只要付一就能收获百倍千倍的骗局一样。朱厚照本是不屑于给那骗局宣传的，奈何推广费给的！他在直播的时候播过几次。还真有不少人上当！

贺蒲从旁听着他们的一问一答，手心里渗了汗。太侃侃而谈、坦然自若，这份胆量他自叹佛如。

“我曾爷爷被俘，我爷爷被废掉太之位。在你这年纪登基时大明四是民变，周围虎狼四顾。”

“难不是皇帝的过错吗？”

“我替殿下找回传国玉玺，把圣母给您置。请殿下放过弥勒教众多的信徒。我说的不止是不抓他们，还有不给他们的生活带去麻烦。”玄武思熟虑后，提了易。

“殿下能保证百姓今后的日会好过吗？”

“覆巢之下无完卵。国家盛了，悲剧会少很多。”

在两个月亮世界上当了焦智商税就行。可在大明，会把命和孙的前途一起代掉！

上当的粉丝找他算账，他除了把他们禁言还能怎么办？他虽然收了对方的推广费，可骗局又不是他设的！可怜的粉丝只能当自己了智商税！

很久之后，久到朱厚照的肚又开始咕咕叫，玄武又问，“真的有真空家乡吗？”

因朱厚照给的一袋荷包变得更加闹的市集，突然之间像被下了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