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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大人，是真是假？”谢迁只能问刘健。

效率是前所未有的。

“一个玻璃罩保护一下？”

“多派些禁军便是了。皇上和太不在中，至少可以派一半的禁军保护传国玉玺。”

焦芳想捂住刘瑾的嘴，他压着声音，“看不！”

焦芳赶扯了扯他的一角：“玉被火烧是会留下白的烧化痕迹，严重的还会有裂痕。后唐末帝自焚而死，传国玉玺定也是被烧过的。”

在集义殿的聚音效果下，这一声仿佛在耳边炸开。

老态龙钟的王恕把耳朵凑近了些：“你说什么？”

百官七嘴八下，完善了传国玉玺展的所有细节。

太让他们昧着良心说假话，但那是传国玉玺！

国脉传承的传国玉玺；太祖未曾见过一传国玉玺，为此抱憾终。

现场有那么多双睛。他现在把真的传国玉玺说成假的，这些人去一传，再被人写个人传记，他焦芳岂不是要遗臭万年？而且太常惊人之举，说不定太拿真玉玺，是想告诉世人大明气数还在老朱家手上呢！

“退下！”李荣大怒。

“把此枚玉玺放在大明门前的天演讲场展示。让天下人辩一辩。”刘健甩包袱。

“怎么会看不！”刘瑾急了，这是他从弘仁殿取走的仿造品，怎么会有错。

“主意不错。”

要说破绽，玉玺一个侧面有白白的一块，像疤痕一样难看，上面还有细小的裂纹。当初在弘仁殿见到时他就指过。不过弘仁殿的玉匠白了他一没搭理他。那是弘仁殿，刘瑾再气也得忍着。

得了，这位明显不想担事。

目瞪呆的刘瑾被司礼监的凤拽下台。原谅他读书少，还有这个讲究呢！刘瑾脸一白，他的反驳岂不是让百官更加信此枚玉玺是真的吗？

谢迁已经风中凌。首辅告诉他前的这枚是太仿造的，可他的睛告诉他这是真的！

“老尚书以为玉玺是真是假？”刘健耐着问。

“让想看的人报名，安排好每个人参观的时辰。那段时辰内的事，找对应时段的人。”

“……”

刘健扫视殿内每一个人的表情。就连小人心的焦芳都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说玉玺是仿造的，他又何苦替太收拾烂摊！

刘瑾觉得很委屈，还想辩解。

“焦侍郎已经看这是伪造的吧？”刘瑾促小伙伴把功劳领了。虽然这功劳芝麻大，但苍蝇再小也是，也能传太耳朵里得个好印象。 [page]

“会不会不安全？”

李荣沉下脸呵斥：“刘瑾，退下！”

“可，这不可能是真的！”刘瑾绞尽脑想，“它上面有分白的不自然，始皇帝不会用次品雕天玺。”

刘健双指鼻梁，请教顾问阁的王恕，“老尚书怎么看？”

如果百姓们知这枚玉玺就是失踪几百年的传国玉玺，他们会不会相信白莲教说的那些大明气数到之类蛊惑人心的话呢？

王恕一脸不明白：“玉玺又不能吃，为什么要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