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荣没掩饰焦虑的神情。原本打算趁着太休息偷懒的杭东拍拍个只到他肩膀的黄献：“李公公仿佛有什么话要说，黄公公不提醒提醒太吗？”

朱厚照没有打听弘治帝去辽东的原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明皇帝去哪无需和别人解释。嘴像壳一样闭的李荣却希望朱厚照能刨问底。朱厚照不问，他很发愁。

朱厚照打了一个哈气，在言官慷慨激昂陈词的时候退朝了。言官还能冲上来把他摁在金抬上不成！

了小半个时辰草草结束。

在里当差，要懂得当聋、瞎。朱厚照闲下来的时候喜找李清喝酒，李清和朱厚照之间除了君臣还有几分友情。朱厚照睡清醒后，李清没忘了提一嘴崔志端的事。

“李公公若想说会说的。”黄献不闲事。

安排好一切，朱厚照才回到西苑太池安心补觉。文华殿人来人往太闹，他不想被激动的言官逮个正着。

现在除了亦集乃，也只有辽东大宁有大批鞑靼人生活。鞑靼诚心求和，到了不用太担心他们。但辽东以前是放犯人的地方，辽东武官又抱团，辽东布政使司成立时间短，未必能牢牢掌控辽东。

“段聪，查查。”

杭东一脸茫然。他不信，并没有看过相关的书籍。

西苑是后，说应该由起居郎接手起居注的记录。可杭东知，国资真正的总在太池。杭东珠一转，在西苑找了间偏殿休息。自打杭东接任起居舍人后，几乎和麻一样不门。他只要落单，一定会有官员上前攀情。都是同殿之臣，总会绕上关系，谁都不能得罪。

朱厚照在西苑休息，李清便带着人到西苑附近巡逻。巡视到司礼监附近的时候，见朝会讨论的焦人崔志端去了司礼监。

朝会本没讨论什么大事，全围着任免崔志端为礼尚书一事打嘴仗。朱厚照最不耐听言官御史扯嘴。奈何对朝臣来说，维护廷推制度极为要。李荣在朱厚照的示意下喊停三次，每次都被言官当耳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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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还没到秦皇岛吗？”朱厚照打着哈气问。

朱厚照不放心，给辽东镇的总兵官定西侯蒋骥去信，又让辽东布政使雍泰随时陪在皇帝爹边。

“是。”

“韬光尚志真仙？”朱厚照用他悍的记忆力想起了此人的生平，“张三丰？”太祖太宗都没找到张三丰的踪迹，所以祖宗们对此人念念不忘，给他赐了不少号。韬光尚志真仙是宪宗爷爷赐下的称号。

“辽东有什么和教相关的事情？”朱厚照问饱读诗书的段聪和杭东。

李荣避开朱厚照的视线低：“皇爷听闻太爷无恙，转去了辽东。辽东乃苦寒之地，皇爷也不想娘娘们跟着受罪。”

黄献和段聪不动如山。他们就知总会有人提醒。他们每时每刻跟着太，反而是最不能开说话的人。

朱厚照眉皱起：“辽东不安稳，加派人手保护父皇。”

“禀太爷，据传韬光尚志真仙家在辽东。”手不离卷的段聪见杭东摇说。

李荣在西苑徘徊半天，最终带着沉重的秘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