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官员的俸禄的确低了。有权有势，活的不如商人。人心都是长的，本王换位思考也不能保证自己不贪。”

“父皇还没到秦皇岛吗？”朱厚照打着哈气问。

刘健双手接过字迹潦草的速写纸。

“段聪，让东厂把朱宁收商人贿赂把人安使船队的消息散播去。”借风使舵，俗称蹭量，是朱厚照最拿手的好戏。把使船队能赚大钱的消息到散播，粉的奖活动会更受关注。

朱厚照打了一个哈气，在言官慷慨激昂陈词的时候退朝了。言官还能冲上来把他摁在金抬上不成！

“京官一品、免粮三十石、人丁三十丁！”

刘健苦笑：“殿下提官员俸禄，又要给致仕官员发月俸，都是为了官绅一纳粮？”

一宿没睡的朱厚照和刘健神不济，朝会开了小半个时辰草草结束。

“朝廷鼓励百姓读书科举，有功名之人自然和百姓的待遇不一样。但这不是功名之人朝廷羊的借。”

朝会本没讨论什么大事，全围着任免崔志端为礼尚书一事打嘴仗。朱厚照最不耐听言官御史扯嘴。奈何对朝臣来说，维护廷推制度极为要。李荣在朱厚照的示意下喊停三次，每次都被言官当耳旁风。

“书读得多，不一定人品好。”

朱厚照眉皱起：“辽东不安稳，加派人手保护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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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健不为所动。朱厚照说的这些理谁都懂。“殿下打算如何作？”

朱厚照从书案上翻他这些年陆续整理来的思路。詹事府有一群能的官员可以任他差遣。可是关于一纳粮上，谁的建议他都不信。

“瞧瞧军制，把军压榨成什么样，结果呢？”

狂的一党会主动接受他传播的新思想。咳咳，从某意义上来说，一党和弥勒教像的。

“很多政令发是好的，但随着时代变迁、执行过程中的人为预等多因素，实际落实时损害到了最无助的百姓上。”

“太祖不懂经济，有些政令太想当然了。有些东西啊，越是免费越不好理！该的银还是要。”

靠咖啡撑的朱厚照闻言只是笑。朱宁倒是聪明，知哪些事情上能贪。

第一句刘健就看不懂了。不是说要官绅一纳粮，怎么还免粮呢？还比原有规定提了。

“让百姓服二十天到一个月的劳役，免费的，谁的会开心？”

李荣避开朱厚照的视线低：“皇爷听闻太爷无恙，转去了辽东。辽东乃苦寒之地，皇爷也不想娘娘们跟着受罪。”

“刘卿，本王知天下所有在职和致仕官员的田地加起来也未必会比藩王多。”朱厚照言辞恳切，“可问题是官员把朝廷给予的特权滥用。民间的投献之风，刘卿肯定比本王更清楚。”

朱厚照像聊家常一样和刘健聊开。

果然！太还没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