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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稀泥尚书(2/2)

上及虞、夏、殷、周,固弗程督,禽兽畜之,不属为人。夫上不观虞、夏、殷、周之统,而下修近世之失,此臣之所大忧,百姓之所疾苦也。且夫兵久则变生,事苦则虑易。乃使边境之民靡敝愁苦,而有离心,将吏相疑而外市,故尉佗、章邯得以成其私也。夫秦政之所以不行者,权分乎二,此得失之效也。故《周书》曰「安危在令,存亡在所用」。愿陛下详察之,少加意而熟虑焉。

今其人所为,是可以何之以为人,凡人者当不如此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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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臣不觉得童侍郎有错。”

凡檄之大,或述此休明,或叙彼苛。指天时,审人事,算弱,角权势,标蓍于前验,悬鞶鉴于已然,虽本国信,实参兵诈。谲诡以驰旨,炜晔以腾说。凡此众条,莫之或违者也。故其植义飏辞,务在刚健。羽以示迅,不可使辞缓;板以宣众,不可使义隐。必事昭而理辨,气盛而辞断,此其要也。若曲趣密巧,无所取才矣。又州郡征吏,亦称为檄,固明举之义也。

今贼童环者,是可谓不明也,而其对大临之阻碍,是可谓之不行也。臣少如此之人,此人实乃当为人神共弃之人,臣愿请陛下诛之此贼。”

(本章完)

嚣之檄亡新,布其三逆,文不雕饰,而辞切事明,陇右文士,得檄之矣!陈琳之檄豫州,壮有骨鲠;虽阉携养,章密太甚,发丘摸金,诬过其,然抗辞书衅,皦然骨,敢指曹公之锋,幸哉免袁党之戮也。锺会檄蜀,征验甚明;桓温檄胡,观衅尤切,并壮笔也。

今虽其所之事不堪,导致大临伤亡过十万,依旧可为大临之尊严也。

此人者,上辜负陛下之天恩,下辜负民众之所托,弃陛下之言论于无形。”

平帝依旧不语,可是还是有人继续说:“震雷始于曜电,师先乎威声。故观电而惧雷壮,听声而惧兵威。兵先乎声,其来已久。昔有虞始戒于国,夏后初誓于军,殷誓军门之外,周将刃而誓之。故知帝世戒兵,三王誓师,宣训我众,未及敌人也。至周穆西征,祭公谋父称“古有威让之令,令有文告之辞”,即檄之本源也。及秋征伐,自诸侯,惧敌弗服,故兵须名。振此威风,暴彼昏,刘献公之所谓“告之以文辞,董之以武师”者也。齐桓征楚,诘苞茅之缺;晋厉伐秦,责箕郜之焚。仲、吕相,奉辞先路,详其意义,即今之檄文。暨乎战国,始称为檄。檄者,皦也。宣于外,皦然明白也。张仪《檄楚》,书以尺二,明白之文,或称布,播诸视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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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曰:三驱弛刚,九伐先话。鞶鉴吉凶,蓍成败。惟压鲸鲵,抵落蜂虿。移宝易俗,草偃风迈。今臣之见童环者,是可谓不为人之事。

平帝依旧还是不说话,有大臣继续奏禀:“及至汉皇帝定天下,略地於边,闻匈聚於代谷之外而击之。御史成谏曰:「不可。夫匈,兽聚而鸟散,从之如搏影。今以陛下盛德攻匈,臣窃危之。」汉帝不听,遂北至於代谷,果有平城之围。汉皇帝盖悔之甚,乃使刘敬往结和亲之约,然后天下亡戈之事。故兵法曰「兴师十万,日费千金」。夫秦常积众暴兵数十万人,虽有覆军杀将系虏单於之功,亦适足以结怨雠,不足以偿天下之费。夫上虚府库,下敝百姓,甘心於外国,非完事也。夫匈难得而制,非一世也。行盗侵驱,所以为业也,天固然。

移者,易也,移风易俗,令往而民随者也。相如之《难蜀老》,文晓而喻博,有移檄之骨焉。及刘歆之《移太常》,辞刚而义辨,文移之首也;陆机之《移百官》,言约而事显,武移之要者也。故檄移为用,事兼文武;其在金革,则逆党用檄,顺命资移;所以洗濯民心,同符契,意用小异,而义大同,与檄参伍,故不重论也。

之所以弑简公者也。

兵以定,莫敢自专,天亲戎,则称“恭行天罚”;诸侯御师,则云“肃将王诛”。故分阃推毂,奉辞伐罪,非唯致果为毅,亦且厉辞为武。使声如冲风所击,气似欃枪所扫,奋其武怒,总其罪人,征其恶稔之时,显其贯盈之数,摇宄之胆,订信慎之心,使百尺之冲,摧折于咫书;万雉之城,颠坠于一檄者也。观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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