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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昭宗被废又复位(3/3)

,劫掠晋、绛二州。朱温率军尚未关,长安却发生了变故。

当时的神策军指挥使孙德昭,非常忿恨宦官任意废立、侮辱天。崔胤想策动他起事,便派亲信石戬和他一起游玩,乘机观察。孙德昭饮酒过量后,经常哭泣。崔胤揣摸得他的情况,就让石戬对他说:“自从刘季述废立天,天下人都瞩目此事,武夫、义臣都扼腕思愤。今日反者刘季述罪大恶极,很多人迫于刘季述的威权,不能有所作为。您若能乘机诛杀这两个贼,迎复天,就会功成名就,名垂青史。您如果不早作打算,恐怕别人会抢先一步。”

孙德昭泣谢:“德昭不过是一个小校,国家大事,怎敢擅行?若相公有命,德昭何敢死?”石戬即回来告诉崔胤。崔胤割衣带为书,令石戬转授孙德昭。石戬再去见孙德昭,把崔胤的计划告诉孙德昭,孙德昭允诺。孙德昭随后又结右军都将董彦弼、周承诲等人,准备除夕举事,伏兵安福门外,捕杀凶竖。

残年已届,廷内外,都是团聚守岁,畅饮通宵。唯独孙德昭等人率领军士,分潜伏。转间天熹微,声报晓。王仲先驰朝,刚到安福门,孙德昭突然杀,麾动士卒,将他拿下,顺手一刀,砍作两段。孙德昭接着手提王仲先人,捉住了监守少的将士,并叩门大呼:“逆贼已诛,请陛下劳将士!”

何后正与昭宗对泣,骤闻呼声,有些不信,因即应声:“逆贼如果被诛,首级何在?”孙德昭当即把王仲先的首级,从中递。何皇后拿给昭宗查看,果然不假,昭宗这才破门直。这是崔胤也已到来,奉昭宗上御长乐门楼,自己率领百官称贺。

周承诲擒住了刘季述、王彦范,押至楼下。崔胤早已让京兆尹郑元集万人持大梃等着,昭宗还没有来得及诘责刘季述,此时万梃大,两人被众人用大梃击,打成了一团糟。薛齐偓投井自尽,由军士搜枭尸。于是遂灭四人家族,诛杀逆党二十余人。宦官奉太匿左军,献还传国玺。昭宗:“李裕幼弱,为凶竖所立,不足言罪,可还居东。”仍降裕为德王,仍复原名。昭宗赐孙德昭名为李继昭,周承诲名为李继诲,董彦弼也赐姓李。李继昭充任静海节度使,李继诲充任岭南西节度使,李彦弼充任宁远节度使,均兼同平章事职衔,留掌宿卫。阅十日始还家,赏赐倾府库,时人号为三使相。

昭宗复位后,加封朱温为东平王。李茂贞闻昭宗复位,特自凤翔朝,诏封他为岐王。李茂贞无功加封,益令他飞扬跋扈。改元天复,大賚功臣孙。昭宗又要位崔胤为司徒,崔胤辞不就,以示谦虚。但他还是辅领朝政,兼领三司诸使,执掌大权。昭宗对他更为信任,召见之时竟然不喊他的名,而以字称呼,一时万千,无与比。

崔胤和陆扆,联名上疏,说:“国家祸,都是由中官典兵,乞令臣崔胤主持左军,臣陆扆主持右军,如此宦官无从专擅职权,各地诸侯也不敢侵陵,王室自然渐尊了。”李茂贞闻了此言,认为崔胤等人想翦灭诸侯,大加反对。昭宗召李继昭、李继诲、李彦弼三人商,三人同声说:“臣等累世在军中,没有听说过书生可为军帅。而且且禁军若属南司,必多所变更,不若仍归北司为便。”

于是昭宗又命枢密使韩全诲,凤翔监军张彦弘为左右军尉,另用袁易简、周敬容为枢密使。李茂贞辞行还镇,崔胤与李茂贞商议,令留兵三千人,充作宿卫,监督宦官。李茂贞允诺,令养李继筠为将,率三千人留在京城。谏议大夫韩偓:“留此兵必为国患。”崔胤不肯听从。

崔胤日日想着裁抑宦官,削除内柄。杨复恭为中尉时,曾向度支使借拨卖曲榷赋,赡养两军,此后也没有归偿。崔胤不想让宦官专利,特令酤酒家自己造曲,月输榷钱至度支,并附近各镇也照例办理。李茂贞因此失利,上表乞朝论奏。韩全诲更是代为申请,乃许李茂贞朝。李茂贞至京,韩全诲送厚礼和他结,约为党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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