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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朱温霸媳被子杀(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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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使回报朱友珪,朱友珪即遣韩勍等率兵去攻打河中。朱友谦举河中投降晋王,并向晋王求援。晋王李存勖亲自统兵赶来,大破梁军,韩勍等人逃了回去。这朱友珪的生母,本是亳州一个营娼,从前朱温镇守宣武之时,经过亳州,与该娼生下一,取名友珪,排行第二,弟兄们大多瞧他不起。

糊糊涂涂的过了半年,梁乾化三年元旦。朱友珪朝享太庙,接受群臣的朝贺,大赦天下,改元凤历。均王朱友贞,已代替朱友文的职位,了东都留守。又加官为检校司徒,令驸都尉赵岩,带诏书去东都。朱友贞设宴款待赵岩,说:“君与我是郎舅至亲,不妨直告,先帝驾崩,外间多有传言。你在内廷供职,见闻比较确实,究竟如何?”

赵岩涕说:“大王不问,我也要告诉你。首恶实际上就是朱友珪一人,内臣无力讨伐,全仗外镇力。”朱友贞:“我早有此意,但怕得不到援助,如之奈何?”赵岩答:“今日拥兵,握大权,没有超过魏州杨令公的,近来又加任都招讨使,但能得他一言,晓谕内外军士,事可办了。”朱友贞大喜,说:“此计甚妙。”

朱友贞即派遣心腹慎,驰去魏州,拜见杨师厚,并传话说:“郢王杀君父,天下共知。公若乘机起义,建立大功,正所谓千载一时!”杨师厚还在迟疑,慎又说均王有话,事成以后,当给犒军钱五十万缗。

杨师厚于是召集将佐,对众人问:“郢王弑逆时,我不能都讨罪。现在君臣名分已定,无故改变,果然可行吗?”众人还未答,有一将应声:“郢王弑害君父,便是贼。均王兴兵复仇,便是忠义。奉义讨贼,怎得认为君臣?若一旦均王破贼,敢问公将如何自?”

杨师厚惊:“我几乎误事,幸得你的良言提醒了问,我当为讨贼先驱!”于是与慎说明,令他回去告诉均王,等候好消息。另外派将校王舜贤,暗中来到洛,与龙虎统军袁象先定谋。又遣都虞侯朱汉宾屯兵州,作为外应。王舜贤至洛,可巧赵岩自汴梁回来,至袁象先一起商议。赵岩是朱温的女婿,袁象先是朱温的外甥,当然有报仇意,妥商大计,密报梁、魏。

怀州龙骧军是朱温从前随军,有三千人,推指挥刘重霸为首,声言讨逆,据住怀州。朱友珪命将剿治,经年未平,汴梁戍卒,也有龙骧军参,朱友珪召令都。均王朱友贞派人去对众人说:“天因龙骧军曾经背叛,所以怀疑你们。你们一旦一到了洛,恐怕就将被坑死。均王已得密诏,因不忍心加害你们,特先告诉你们。”戍卒们听了,一起来到均王府前,跪拜请指生路。

朱友贞已预先准备好伪诏,令他们遍阅,随即涕说:“先帝与你们经营社稷,共三十余年,千征万战,才有今日。现在先帝都落人计,你们还能从何逃生?”说到这里,带着士卒府厅,令他们仰视间悬像。大众望将过去,却是朱温遗容,都跪伏厅前。

朱友贞唏嘘:“郢王贼害君父,违天逆地,又屠灭亲军,残忍已极,你们如果能赶去洛,擒取逆贼,告谢先帝,还可转祸为福!”大众齐声应承,惟有请求给与兵械,以便攻打洛。朱友贞即令左右颁发兵,令士卒起来,每人各给一械,大众无不踊跃,争呼朱友贞为万岁,各持械而去。

朱友贞遣使飞报赵岩等人,赵岩、袁象先夜开城门,放诸军城。一面贿通禁卒,共城。朱友珪得知,慌忙带着妻张氏,及冯廷谔一起来到北垣楼下,准备越城逃生。偏偏后面追兵大至,喧呼杀贼。自知不能脱走,乃于是令冯廷谔先杀妻,后杀自己。冯廷谔也自杀而思。都中各军,乘势大掠,百官逃散。中书侍郎同平章事杜晓,侍讲学士李珽,均为兵所杀,门下侍郎同平章事于兢,宣政院使李振被伤。扰了一日余,到了夜才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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