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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晋梁鏖战胡柳陂(2/3)

来使一去,晋王又营上,亲往挑战。都营使李存审,拉住李存勖的一边哭、一边劝:“大王应当为了天下多加保重自己。那些作战率先冲锋陷阵的事,那是将士们的职责。是我李存审这类人的,不是大王应的事情。”晋王被李存审拉住了的缰绳才返回。

两军相持,转瞬之间过了一百余日。李存勖暴躁起来,命令军,距离梁营十里下寨。梁招讨使贺瓌,屡次想要战,被谢彦章阻住。一天,贺瓌和谢彦章在外巡查。贺瓌指着营外数里的一块地,说:“这里可以立栅垒来防御敌人。”谢彦章没有答应。

不久晋军恰恰在这块地上立起了栅垒,贺瓌怀疑谢彦章与晋军通谋。贺瓌几次想战,对谢彦章说:“主上把国家的军队全给我们两人,江山社稷依靠我们。今天大的敌人压在门前,我们却停留不战,这样可以吗?”谢彦章说:“大的敌人前来侵、欺凌,速战速决有利于他们。现在我们垒,占据着渡的要害地方,他们怎么敢来!如果我们轻率地和他们作战,万一有什么失误,大事就办不成了。”

晋王屡屡发兵诱敌,梁营始终不动,恼得晋王起,率领轻骑近敌人的营寨去挑战、辱骂。有好几次境十分危险,幸亏依靠李绍荣奋力抗战在两翼保卫,才得免于难。赵王王熔和王直都曾派使者给晋王送信说:“百姓的命和您连在一起,国家的兴旺也和您联系在一起,怎么能自己轻率到这个地步!”晋王笑着对使者说到:“安定天下,不经百战怎么能办到?怎么可以居帷房自己养呢?”

晋王听说谢彦章被杀死后,兴地说:“他们的将帅自相残杀,不要多久就会灭亡。贺瓌残暴肆,早已失去士卒的心,我们如果率兵直捣他们的国都大梁,他们怎么能守不动?有幸和他们打一伏,可以保证战无不胜。”晋王打算亲自率领一万骑

李存勖升座,慷慨誓师。各军齐声应诺,仿佛海啸山崩,响震百里。朱梁兖州节度使张万,望风栗,遣使纳款。晋王带领全军,循着河直上,立营麻家渡。梁主朱友贞命贺瓌为北面行营招讨使,率师十万,与谢彦章会兵于濮州,驻军州北行台,相持不战。

黄河查看势测,单见势弥漫数里,有能淹没长枪。李存勖也暗暗心惊,沈了半晌,这才对诸将笑了:“我看梁军其实并没有作战的真意,只是想用阻止我军过河,使我军士气衰落。我们应当涉过河,向梁军发起攻。”

晋王率领十几个骑兵刚过河堤,谢彦章的伏兵冲了来,把晋王包围了十来层。晋王在包围圈中奋力作战,他的后援骑兵在包围圈外面攻打,李存勖这才冲了包围圈。这时李存审的援救队也正好赶到,梁军才撤了回去。晋王这时才认识到李存审给他讲的话,完全是于一片忠心。

晋王即率亲信队首先过河,各路军都跟着,士卒们提起衣服,横背着枪,组成军阵向前推。一天,河下落,刚到膝盖,大众跃而前。梁匡国节度使、北面行营排陈使谢彦章率众数万,临拒战。晋军冲突数次,统被击退。晋王李存勖眉一皱,计上心来,随即麾军退回。到了中,回看到梁兵追来,于是又翻杀回。军士也都返奋战,大呼杀贼。

晋王便想乘胜灭掉朱梁,即四面征兵。李存勖下令周德威率幽州三万骑兵和步卒,李存审率一万多沧州、景州骑兵、步卒,李嗣源率一万多邢州、州骑兵、步卒,王直派大将率一万多易州、定州骑兵、步卒,以及麟、胜、云、蔚、新、武等州的奚、契丹、室韦、吐谷浑各落,把兵汇集起来。八月,又汇合河东、魏博的队,在魏州举行盛大的检阅。

又一天,晋王乘李存审不在,骑着迅速跑了去,回过对他的左右说:“那老家伙妨碍别人玩游戏!令人讨厌!”晋王率领着几百骑兵,直抵梁军营寨。不料梁将谢彦章,在河堤下已埋伏了五千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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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瓌于是更加怀疑谢彦章,就在梁帝面前污蔑谢彦章,说他阻扰军务,私通敌军。并和行营步都虞候曹州刺史朱珪谋划,设宴请客,暗藏武士,杀死了谢彦章和濮州刺史孟审澄、别将侯温裕,然后以谢彦章谋划叛上奏于梁帝。梁主朱友宁不辨虚实,竟升朱珪为平卢节度使,兼行营副指挥使。

谢彦章不防李存勖有这一着,竟被晋军冲散了队伍。等梁军奔到岸上,已是不能成列成阵型。晋王李存勖挥军大杀一阵,梁军大败。死伤的士卒不可胜数,黄河都染成红,谢彦章只逃去,免于一死。晋军于是攻陷了临河的四个营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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