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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唐室忠宦张承业(3/3)

一定会责怪我的,请七哥痛饮两杯酒,替我求情分过失吧。”李存勖连饮四杯,然后劝张承业也喝,张承业没喝。李存勖回后,太夫人派人转告张承业,说:“小儿冒犯张公,我已责打他了,你可以回去了。”第二天,太夫人又领着李存勖去他的府上安他。

当然张承业并不总是这样和李存勖,有时他也很讲策略。李存勖的手下书记卢质比较明事理,但常常嗜酒。酒后发酒疯,大喊李存勖的兄弟们都是猪狗之类,李存勖很是恼火。张承业怕卢质吃亏,便找了个机会对李存勖说:“卢质总是无理取闹,臣请大王杀了他。省得他再让大家难堪,你看可以吗?”

李存勖没想到这是张承业之计,赶忙说:“我现在正招贤纳士,开创霸业,七哥怎能如此说?”张承业见李存勖上钩,便正:“大王既然这样说,那得天下就没什么问题了。”从此后,卢质虽然有时放肆一些,李存勖总是能容得下他,一直没有借故加害。

张承业不仅对别人严格执法,对家人更是严格要求。他有个侄杀死了贩人,被他立刻死。李存勖派人前去解救,但已经来不及了。后来,李存勖任命张承业的侄张瓘为麟州刺史。张承业对张瓘说:“你本是一个普通百姓,曾与刘开一同贼。你一贯不守法度,现在若还不改悔,不知哪天你就会被杀死。”从此,张瓘不到何为官,都不敢贪暴。

张承业从太原赶到魏州,劝晋王说:“大王世世代代效忠唐室,解救了唐室不少患难,所以老三十多年来为大王收集财赋,招兵买,誓死消灭叛逆之人,恢复唐室的宗庙社稷。现在黄河以北刚刚安定下来,朱贼依然存在。大王就急急忙忙登帝位,和你当初奋力作战的意思大不一样,这样天下的人心怎么能不离散呢?大王何不先灭掉朱氏,报了各位先王的仇,然后寻到唐王室的后人拥立为帝。向南夺取吴国,向西夺取蜀国,横扫天下,合为一家。到那时候,即使祖、太宗起死回生,又有谁敢位于你的上面?谦让的时间越长,所得到的就越牢固。老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因为接受了先王的大恩,愿为大王创建万年大业的基础。"

晋王听了以后说:“这并不是我的愿望,这是众位大臣的意见,我也无可奈何。"张承业知阻止不了,痛哭着说:“诸侯们浴血奋战,本来是为了恢复唐室大业,现在大王自己取得帝位,欺骗了老!"上把自己的封地还给晋王。后来张承业得了病,没能再起来。

不久后,张承业郁郁而终,年七十七岁。曹太夫人闻知,立即赶到他的家中致哀,并穿孝服、行侄之礼。后来李存勖称帝,追赠张承业为左武卫上将军,赐谥贞宪。

李存勖听说张承业得病,一时也不愿称帝。正在此时,成德发生军变。成德节度使赵王王镕,自从与晋连和之后,得了一援,因此没有了外患。他不免居安忘危起来,于是大治府第,广选妇女,溺于享乐,骄于富贵。同时他又好左,炼制丹药,妄想长生不死,常与士王若讷一起游,每次游都长达月余。他游之时把政务给宦官理,而且每次游西山王母祠,都极度奢华。其将李弘规、李蔼凭权用事,重用亲旧,树立党羽,分居要职,这些王镕都没有加以控制。

王镕从西山回府途中,宿于鹘营庄,准备回府。宦官石希蒙却阻止他,王镕大将李宏规劝谏他说:“如今晋王李存勖,不惧战场上的刀枪箭雨,亲自领兵作战。而大王您却竭尽全国之力来游猎,大王游长达一个多月,留下一座空城。如果现闪失,有人闭门不纳。大王您去往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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