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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ma殷gao郁议对策(3/3)

地盘。蜀军胜了,那唐军必定损失惨重,也无力来打荆南。

因此季兴答:“江南的情况我略知一二,那里地方狭小,民众穷困。就算陛下打下来,对国家也没什么大收益,得不偿失。不如先攻蜀国,蜀地是有名的天府之国。那里地富民饶,产丰富,得到了可获大利。蜀主王衍昏庸无,国内民怨沸腾,大军一至,必能得手。灭蜀之后,大军再顺长江而下,取吴易如反掌。”听了季兴的话,李存勖大喜不已,用手轻轻拍了拍季兴的脊背,以示亲密无间。

这个时候,季兴对李存勖无比尊敬,李存勖对季兴也有加,关系似乎十分洽。但季兴越来越到难受,因为他带来的钱快用完了。李存勖边那些宦官、伶人的贪又是无限的。李存勖虽然对自己亲厚,却一直闭不提什么时候让自己回江陵,这让季兴觉得不踏实。季兴开始有儿后悔了自己朝的决定。

不久后,发生了李继韬父三人被杀死在天津桥的事,这更让季兴震惊。在李继韬被斩首的前几天,李存勖对李继韬也非常好。季兴暗想这个年轻皇帝远比自己想像中的可怕,谁也不知他何时翻脸,洛非吾久居之地,必须得使尽一切办法,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几天后,李存勖与郭崇韬在一起议事,说起了季兴。李存勖对郭崇表示不打算放季兴回去,郭崇韬提异议,说:“我们刚刚才灭掉伪梁,夺取了天下。但是人心尚未完全安定,各地的诸侯仍多猜疑。如今各诸侯相继贡,来京的不过是他们的弟或下,只有季兴一个是亲自朝晋见。对这样的人,我们应该重重褒奖,好鼓励还在观望的诸侯们归顺大唐。如果我们不但不表彰他,反而将他扣留下来,天下的诸侯会认为我们心狭隘,不讲信用,断绝了主动归附的念。这个计策不是什么好计。”

李存勖听了郭崇韬的建议,才决定礼送季兴回江陵。季兴得到门命令,不敢有一刻停顿,立即带着他的三百卫士纵南奔。季兴兼程而行,很快到了许州附近。这时季兴才松了一气,对左右说:“这趟行犯了两个错误。我来见他,是第一个错误,他把我放回去,是第二个错误!”

季兴一行到达许州时,和季兴有仇的山南东节度使孔勍,将他接城,设宴款待。季兴不得已赴宴,但内心不安。当天夜,季兴与随从悄悄地溜驿馆,砍开城门,逃许州,向南狂奔。季兴离开洛后不久,李存勖就有些后悔了,便派人去追赶季兴。但是来晚了一步,等他们追到许州,季兴早已城。

十二月二十八日,李继韬被杀后的十几天,季兴回到江陵。季兴见到前来迎接的梁震,激动地握住他的手说:“我没有听你的话,差儿就回不来了。”

接着季兴又对江陵的众文武,诉说了他所见到的李存勖。季兴说:“主上历经百战,好不容易夺取了河南。刚取得成功,便骄傲自大,伸手来,对为他死的众将说:‘我就是用这十个手指,取得了天下!’如此沾沾自喜,漠视其他将士们的功绩,岂能不让将士们寒心?而且我在京城的这些天,他不是忙于打猎,就是忙于听戏,陶醉于声之中。政事多废,如何能够长久?要早知他是这样的人,我就不用过于担心。”

季兴回来之后,积极修缮城池,加筑江陵的西罗城,屯积了大批军粮。同时乘着梁国灭亡、梁军被裁撤解散的机会,他大量招募原梁军的士卒,使得荆南的军力在短期内大大扩充,增季兴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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