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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安重诲擅权唐廷(3/3)

乌昭遇觉得有辱于唐廷,执意不肯。韩玫返回后,反而在安重诲面前诬陷乌昭遇,说他面见钱镠,卑躬称臣,将朝廷机密于钱镠。安重诲轻信谗言,未加查明就逮捕了乌昭遇,使其屈死于狱中。

宣武节度使符习,自恃是宿将,论事议政常常与枢密使安重诲对抗。安重诲寻找他的过错,请李嗣源下诏,命符习以太太师的虚位告老去官。

李存勖镇守真定时,其养李从珂与安重诲曾在饮酒时争吵,李从珂要打安重诲。安重诲吓得躲藏了起来,才得以免遭殴打。酒醒以后,李从珂悔悟歉,安重诲却始终记恨。到了此时,安重诲掌权用事,皇李从荣、李从厚都尊敬他不敢怠慢。

当时李从珂任河中节度使、同平章事,安重诲多次在李嗣源面前说他的坏话。安重诲假造李嗣源的意旨,谕令河中牙内指挥使杨彦温驱逐李从珂。这一天,李从珂城检阅战,杨彦温领兵关了城门,拒绝让他城。李从珂质问:“我待你很厚,你怎么能这样?”

杨彦温回答:“我不敢对您负恩,是受枢密院的宣示,请您朝。”李从珂暂驻扎在虞乡,派使者把情况向朝廷报告。使者到了以后,李嗣源问安重诲:“杨彦温怎么能这么说呢?”安重诲答:“这是杨彦温的胡说,应该赶快派兵征讨他。”

李嗣源心中怀疑,想把杨彦温引诱来京城明情况,便调杨彦温为绛州刺史。安重诲却持派兵攻打杨彦温,朝廷便命令西都留守索自通、步军都指挥使药彦稠统兵讨伐他。李嗣源指令药彦稠:“务必把杨彦温活着抓回来,我要当面讯问他。”又召唤李从珂到京城洛来。李从珂知是被安重诲所陷害,赶快朝自己行表白。李从珂来到洛,李嗣源责令他回自己的府第,断绝朝请见。

不久,索自通等人攻下河中,斩杀杨彦温,把他的首级传送到洛来献报朝廷。明宗恼怒药彦稠不把他活着送来,严厉地责备药彦稠。

安重诲指使冯、杨凤表奏李从珂失于职守,应该加罪。李嗣源说:“我儿被党所害,是非曲直还未明白。你们为什么说这样的话,是不想让他活在人间吗?”冯、杨二人吓得惶恐而退。过些天,赵凤又奏谈此事,李嗣源没有理睬。

第二天,安重诲自己上奏,李嗣源说:“我从前当小校,家里贫穷,依赖这个孩粪养家。今天我当了皇帝,就不能庇护他吗?你觉得怎样置他才合适?”安重诲说:“陛下父之间的事,为臣何敢说!只能听凭陛下裁夺!”李嗣源说:“让他闲居在家里就可以了,何必再多谈此事!”

李嗣源即任命索自通为河中节度使。索自通到了镇所,秉承安重诲的意旨,登记收军库中铠甲兵数字向朝廷报告,说是李从珂私自制造;仰仗王德妃在内保护,李从珂才得以免罪。士大夫们自此不敢与李从珂往来,只有礼郎中、史馆修撰吕琦和他居住相近,有时去看他,李从珂遇到有事奏请时,都是问了吕琦之后才办。

安重诲见计不得逞,也只好付暂时放过了李从珂。这时西川节度使孟知祥,雄踞成都,渐渐有了异心。安重诲献上二议,一是分蜀地,一是增蜀官。李嗣源也赞同,便委任安重诲调度。安重诲即令夏鲁奇为武信军节度使,镇治遂州。又割东川中的果、阆二州,创立保宁军,授李仁矩为节度使。又命武虔裕为绵州刺史,各置戍兵。这置,实为防备两川起见。东川节度使董璋,首先起疑。

李仁矩曾经往来东川,是因为唐主祀天,派他带诏书给董璋,令他献礼钱百万缗。李仁矩到了梓州之后,董璋设宴相待,一再请他过来。到了正午,李仁矩还没有来。董璋不禁大怒,带领士卒,持刃冲人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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