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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王仝战死司徒岭(2/3)

李从荣派都押牙钧告诉朱弘昭、冯等人说:“我要带兵内,侍候皇上疾病,并且防备非常之变,应该在哪里居?”朱、冯二人答:“请王爷自己选择地方。”

范延光、赵延寿得到消息,心中自然害怕,于是请求到外镇去当官,以躲避灾祸。李嗣源以为他们是看到自己有病才要求离去,心中恼火,说:“你们要走,便自己走,何必上表!”

李嗣源即调赵延寿为为宣武节度使,另行调山南东节度使朱弘昭经为枢密使、同平章事。李嗣源诏命下来,朱弘昭推辞不受。李嗣源然大怒,斥责他:“你们这些人都不想在我边,我供养你们什么!”朱弘昭才不敢再说。李嗣源又下诏:大元帅李从荣地位在宰相之上。

李嗣源给范延光饯行,喝完了酒,说:“你现在要远离我而去,有什么事尽来。”范延光回答:“朝廷的大事,希望陛下同内外辅佐的大臣商量决定,不要听那些小人的话。”随即泪而别。当时,孟汉琼纵一切,依附他的人相互结为朋党,共同蒙蔽惑皇帝的耳目,所以范延光才说了这一番话。

李从荣穿着平常服装,从河南府带领步骑兵千人列阵于天津桥。当日黎明,李从荣又派钧到冯府第,对他说:“我今天决定,并且要住准备嗣位的兴圣。你们各位大臣都各有自己的宗族,事也应该仔细慎重,是祸是福就决定在顷刻之间了。”又派钧去见康义诚,康义诚答复:“只要秦王来到,我必奉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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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和捧圣军的步骑两指挥归属于自己的牙兵。

康义诚还未

第二天早上,李从荣称病,不再省问。这天晚上,李嗣源稍见好转,李从荣却不知。李从荣知当时人心舆论对他非常不利,因此害怕自己继承不了皇帝大位。李从荣便同他的党羽策划,要用武力侍卫,先要制服权臣。

不久李嗣源旧病复发,过了数日才好。李从荣问候,李嗣源低着不能抬起。王淑妃说:“从荣在这里。”李嗣源没有回答。李从荣来后,听到中人都在恸哭,他以为李嗣源已死。

两人私下对钧说:“皇上平安无事,秦王应该竭尽心力实行忠孝之,不可信坏人的胡说。”李从荣得知之后,然大怒,又派钧告诉朱、冯二人,说:“你们难惜自己家族吗?怎么敢抗拒我!”朱、冯二人害怕,报告王淑妃及宣徽使孟汉琼,说:“这件事不得到康义诚的合作和支持就不可能办好。”便把康义诚召内廷和他商议办法。

康义诚拿不定主意,只是说:“义诚是带兵的军人,不敢预朝廷政务,我只听从宰相大人的驱使。”朱弘昭怀疑康义诚不想当着众人表态。到了夜间,朱弘昭把他邀请到家里,再次问他,康义诚对答得和原来一样。

于是快右掖门,见到朱弘昭、康义诚、孟汉琼及三司使孙岳,正聚集在中兴殿门外会商。冯便把钧的传语告诉他们,并责难康义诚说:“秦王说是祸是福决于顷刻,这件事的利害十分清楚。您可不要因为自己儿在秦王府中供职而左顾右望!皇上提我们这些人,从平民升至将相,假如让秦王的兵卒得以这禁内大门,把皇上置于何等地位?我们这些人还能有遗族吗?”

此后李从荣每次朝,都带着几百骑兵,张着弓,带着箭,奔驰在通衢大路之上;又令文士替他试着起草征讨淮南的宣言,表示他将要平定海内的意志。李从荣又私下对他的亲信说:“有朝一日我如果了皇帝,必定把那些权臣灭门诛杀。”

赵延寿的妻齐国公主又替赵延寿在内言,说:“赵延寿确实有病,承担不了机要重务。”不久之后,范、赵二人再次上奏给李嗣源,说:“我们并不是怕辛劳,而是愿意与勋旧老臣担负枢要重任。我们也不敢一下都走,希望能允许先走一个。如果新任的人不称职,可以再把我们召回,我们必定上回来。”李嗣源见他们去意已决,这才准许了。

范延光由于孟汉琼、王淑妃的缘故,屡次请求李嗣源准许委派他到外镇为官。李嗣源不胜其烦,即任用范延光为成德节度使,而以冯为枢密使。李嗣源认为亲军都指挥使、河节度使、同平章事康义诚为人淳朴忠实,因此非常很近和信任他。

当时朝廷大多数官员,都要求外调藩镇任职,以躲避秦王的加祸。康义诚料想自己不能解脱,便让他的儿侍奉秦王。遇事力求用恭敬顺从、左右模糊两可的态度去对待他,希望借此保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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