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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石敬瑭举兵造反(3/3)

:“皇帝远而来,兵疲倦,急切同唐兵作战而取得大胜,这是什么原因?”

耶律德光说:“开始我从北面过来,以为唐兵必然要切断雁门各条路,埋伏兵众在险要之地,那样我就不能顺利前。我使人侦察,发现断路和伏险都没有,这样,我才得以长驱,知大事必然成功了。兵相接以后,我方气势正锐盛,彼方气势正沮丧,如果不乘此时急速攻击他,旷日持久,那谁胜谁负就不可预料了。这就是我之所以速战而胜的理,不能用谁劳谁逸的通常的理来衡量了。”石敬瑭很是叹服。

于是石敬瑭率领兵,会合契丹兵包围了晋安寨。在晋安的南面设置营地,长一百多里,宽五十里,密布带铃索的吠犬,人们半步也不能过去。此时张敬达等的士兵尚有五万人,有万匹,四面张顾,不知往哪里去好。

张敬达派使者向朝廷报告打了败仗,此后便没有再通音讯了。李从珂极为恐惧,派遣彰圣都指挥使符彦饶统领洛步兵、骑兵屯扎在河。又下诏命令天雄节度使兼中书令范延光,统领魏州兵两万从邢州青山奔赴榆次。卢龙节度使、东北面招讨使兼中书令北平王赵德钧,统领幽州兵从契丹军阵之后击。耀州防御使潘环纠合西路守戍的兵士从晋州、降州间的两兵向慈州、隰州共同营救晋安寨。契丹主把军帐移到柳林,动的骑兵过了石会关,还没有遇到唐兵。

李从珂又下诏,宣布亲征。次雍王重:“陛下目疾还没有痊愈,不应该远涉风沙,臣儿虽然幼弱,愿代陛下北行!”李从珂不得有人代往,既得王重奏请,即想采纳他的建议。尚书张延朗及宣徽使刘延朗等:“河东联络契丹,气焰正盛,陛下若不亲征,恐怕会让士卒失望,转而耽误大事。还请陛下三思!”李从珂不得已,自洛发。

途中李从珂对宰相卢文纪,说:“朕素闻卿有相才,所以重用。今祸难至此,卿可为朕分忧吗?”卢文纪无言可答,只是惶恐拜谢。及次河,再由李从珂召集群臣,谘询方略。卢文纪才:“国家本,实在河南,胡兵忽来忽往,怎能久留?晋安大寨甚固,何况已发三路兵,克日往援,兵厚力集,不难破敌。河是天下津要,车驾可留在此地,镇抚南北,且遣近臣前往督战,就使不能解围,再军未晚。”张延朗也:“文纪所言甚是,请陛下准议便了。”

李从珂遣派刘延朗监督侍卫步军都指挥使符彦饶的队开赴潞州,为晋安寨的大军去后援。诸路军队从凤翔推李从珂以来,日益骄悍不听指挥,符彦饶害怕他们犯上作,不敢用法纪约束他们。

泽州刺史刘遂凝,是刘鄩的儿,暗中和石敬瑭有来往,上表言:“车驾不可越过太行山。”李从珂还他们商议近臣中可以派去北边的人。张延朗与翰林学士须昌人和凝等人都说:“赵延寿的父亲赵德钧带着卢龙兵来勤王赴难,应该派赵延寿去与他会合。”派遣枢密使、忠武节度使、随驾诸军都署、兼侍中赵延寿统兵二万人开赴潞州。

李从珂自己去了怀州,任命右神武统军康思立为北面行营军都指挥使,率领骑兵开赴柏谷。李从珂忧虑晋安的军事形势,向群臣询问对策,吏侍郎龙上书献议:“河东叛,全是依仗契丹的帮助。耶律德光倾国寇,内必然空虚。臣想请立李赞华为契丹国主,派天雄、卢龙二镇分兵护送。自幽州直趋西楼,令他们自。朝廷不妨发布檄文说明,使契丹主内顾怀忧,回兵备变,然后命行营将士,简选锐,从后追击,不但晋安可以解围,就是寇叛也不难扫灭,这是奇捣虚的上计。”李从珂却也称妙,偏偏宰相卢文纪等人,说契丹太后,素善用兵,国内不会没有防备。反多使二镇将士,送命沙场,因此议久不决。李从珂反得毫无主张,但酣饮悲歌,得过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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