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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石敬瑭成为儿皇帝(3/3)

说:“我看见这个东西就发颤,刚才几乎要佩刀刺他。”李崧说:“薛文遇是个小人,的主意浅薄误国,以后不要理会就是。”李崧劝李从珂南还,李从珂听从了他的意见。

军民听说北方大败的消息,大受震动。居住城中的百姓四面走,逃窜到山谷。把守城门的军士禁止百姓走,河南尹雍王李重:“国家多难,不能当好百姓的主,又禁止他们去求生,只能增加恶名;不如听其自便,事情安定了自然会归还。”于是下令任凭他们随便走,民心稍见安宁。

李从珂回到河,命诸将分守南、北城。张延朗请求再去州,以便同魏博声势相接。李从珂没能作决定。赵德钧、赵延寿向南逃奔到潞州,唐败兵跟着他们。其将领时赛率领卢龙的轻骑兵向东回到渔。石敬瑭先派昭义节度使行周,回到潞州准备粮秣。

行周到达城下,见赵德钧父正好在城上,行周说:“我和您是同乡,怎能不向您言忠告!城中没有一斗粟米可守,不如赶快迎接晋帝车驾。”这时石敬瑭与耶律德光到达潞州,赵德钧父河迎接并谒见。耶律德光好言安了他们,赵氏父前拜见过石敬瑭,说:“分别以后安好?”石敬瑭也不看他们,不同他们谈。

耶律德光问赵德钧:“你在幽州所设置的银鞍契丹兵,现在哪里?”赵德钧指给他看。耶律德光下令把这些人都杀了,一共三千人。又拘拿赵德钧、赵延寿,押送到契丹。赵德钧谒见契丹述律太后,把所有带来的宝货及没收得来的田宅都献来作贡,太后问:“你最近为什么到太原去?”赵德钧说:“是奉唐主之命。”

契丹太后指说:“你向我儿请求扶你当天,为什么要说瞎话!”接着指指自己的心说:“这里是不能欺骗的。”又说:“我儿将要行时,我告诫他说:赵大王如果率领兵向渝关北时,就赶带领众回来,太原不必去救他。你想当天,为什么不先把我儿击退,再慢慢谋取也不晚。你作为人臣,既辜负自己的君主,不能攻击敌人,又想乘着危之时谋求自己的利益,你来这样的事,还有什么面目来求生存呢?”

赵德钧羞愧的低着,不能回答。太后又问他倒:“你所献的玩好在这里,但是你所献的田宅在哪里?”赵德钧说:“在幽州。”太后说:“幽州现在是属于谁?”赵德钧回答:“属于太后。”太后说:“那你还献什么!”赵德钧更加羞惭。从此郁郁吃不下东西,一年之后便死了。张砺与赵延寿一起契丹,耶律德光仍然让他翰林学士。

石敬瑭将要军上党,耶律德光举着酒杯对他说:“我远而来履行协约,现在大事已经完成,我如果再向南军,黄河以南的人必然要引起大的惊骇;你应该自已率领汉兵南下,人心定不会太恐惧,我命人带领五千骑兵,护送你到河桥,你想要多少人随你渡河由你决定。我暂时留在这里,等你的消息,有急情况,我便下山去援救你;如果你能把洛安定下来,我就返回北面去。”

于是耶律德光和石敬瑭执手相泣,久久不能作别,脱下自己的白貂裘给石敬瑭穿上,又赠送了好二十匹,战一千二百匹,说:“世世代代孙不要相忘。”又说:“刘知远、赵莹、桑维翰都是创业的功臣,没有大的过失,不要丢弃他们。”石敬瑭自然是唯唯诺诺。

张敬达死后,建雄节度副使田承肇率领众在府署攻击汉筠。汉筠打开府署的大门,延请田承肇,从容地对田承肇说:“我和您都是受朝廷的委任,为何如此相迫?”田承肇说:“要拥节度使。”汉筠说:“我老了,义上不允许我当作,或死或生都听任您的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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