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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宋军再败永乐城(2/2)

不久,西夏越来越多分成阵式,番攻击到永乐城下。曲珍在滨列阵对敌,与西夏军战不利,将士均面带惧。曲珍报告徐禧说:“现在众人的斗志已动摇,不能战斗,战必败,请收兵城。再想良策。”徐禧却说:“你为大将,怎么遇敌不战,自己先退却?”

,王师不鼓不成列!”

里,地当银州要冲,是夏人必争地。谔认为此地依山而无,有犯兵家所忌,不应当建城。赵顼不听,反而下令徐禧率领蕃、汉兵民兴工修筑。谔之所以反对徐禧的意见,正是怕夏人力争,宋军不容易保守。果然不十日,就有几千西夏骑兵直赴新城,徐禧急忙前去视察。有人劝徐禧:“你只是受诏命辅佐筑城,抵御敌人不是你的职责。”徐禧没听从,与李舜举、李稷一起前行,沈括独自镇守米脂。

徐禧到了此时,也手忙脚。急切之间,他再也顾不得王师,拍转,飞跑回城。李舜举、李稷等也是没法,相继奔回。西夏军队乘胜追击,宋军大溃,死亡及弃甲而南逃的几乎占据了一半。

谔从京城返回,依然极言修筑永乐城不是计谋。徐禧发怒变,对谔说:“你难不怕死吗?敢误成功之事。”谔说:“筑城必败,败则死,抗拒上级节制也是死。因此而死,总算过丧失国家军队而沦陷异国。”徐禧见谔不肯屈服,于是上奏谔专横跋扈,持不同意见。不久,赵顼诏命谔留守延州。

夏军追到米脂,沈括连忙闭门固守,总算没有失陷。夏军攻打数次不成,随即退去。自熙宁以来,用兵西西夏,已有多次。所得到的,只有葭芦、吴堡、义合、米脂、浮图、门六城,兵士已伤亡无数。钱谷银绢,更加不可胜计。永乐一役,损失更多。

曲珍退回本阵,忍不住长叹:“我军死无葬之地了!”说着,夏兵前队,已渡河东来。曲珍忙率兵拦阻,有些招架不住。等西夏铁骑全过河,纵横驰骋,如无人之境。曲珍下,早已胆寒,哪里还有心恋战,顿时纷纷退回,践踏后阵。

徐禧一行人到达永乐的时候,西夏已倾国而至。永亨的兄长大将永能说:“胡虏来了很多人,请求乘他还没有列好阵势,我们立刻掩杀过去,也许能够取胜。”徐禧怒叱:“你知不

西夏有二十万兵驻扎在泾原北,听说宋军在永乐修筑城墙,就来争夺边地。驰来报告的有十多人,徐禧等都不相信,说:“他们如果大举而来,这是我立功取得富贵的日。”徐禧急忙赶到永乐城,大将永亨说:“城小人少,又没有,不能驻守。”徐禧认为这是沮丧士气,要斩杀永亨。幸亏众人求情,徐禧这才把他拘延州监狱。

曲珍与残兵城,崖险峻路窄小,骑兵沿崖而上,丧失了八千匹战。西夏军队尽力围城,环绕数匝,且又占据了寨,断绝城内的源。徐禧束手无策,只是仰仗着曲珍的卒,昼夜血战,勉守住。但是城中无可喝,于是四挖井,都还没有见到泉,兵士大多已经渴死,危急万分。有溺死鬼,有冻死饿死鬼,还有渴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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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括与李宪的援兵,又都被夏军遮断。谔又怨恨徐禧,不肯发救兵,可怜银川寨内的将士,几乎成了瓮中鳖、釜中鱼。刚好一日夜半,大雨突然降临,夏人环城急攻,宋兵不及抵御,城被攻陷。徐禧、李舜举、李稷、永能等,都死于军中。只有曲珍抛弃盔甲,赤着双脚,得以走免。将校死了数百人,士卒役夫,丧亡二十余万。

徐禧于是令七万人,列阵于城下。不一会,夏人纵铁骑过河。曲珍又急对徐禧:“西夏来的是铁鹞军,不易轻敌。我们可乘他半渡,袭击过去,杀他一个下威。若渡河得地,东冲西突,这才是无人敢当。”徐禧又大言不惭地:“王师堂堂正正,用不着什么诡计。”

赵顼接得败报,也不禁痛悼,甚至不吃饭,追赠徐禧等官。赵顼又贬沈括为均州团练副使,安置于随州,降曲珍为皇城使。赵顼从此无意西征,每当临朝的时候,叹息:“王安礼曾经劝朕不要用兵,吕公著也陈说过边民的困苦,都是朕误信边臣,害到这般。”一心想在兰州建帅府的李宪并非想坐观永乐城陷落,但他害死了徐禧,也损害了自己。因为夏人在攻破永乐城后,就派遣重兵侵兰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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