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算盘算起了白纸上数字的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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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人们见状逐渐安静了下来，纷纷好奇地望着那两名算学助教，想知那名四门馆监生算的结果对不对。

“一万两千六百九十八！”很快，一名助教就算了结果，沉声向秦鑫禀告。

“司业大人，下官也算的是一万两千六百九十八。”随即另外一名助教也赞同地说。

“这怎么可能？”秦鑫皱着眉自言自语了一句，目光疑惑地望向了那名四门馆监生，难他是猜的不成？

现场的人也不约而同地望向了那名四门馆监生，他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令人难以置信。

“司业大人，这肯定是他蒙的。”就在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的时候，一名坐在瘦个算学监生后面的圆脸监生忽然站起来，面红耳赤地说，他们第一局败得不明不白，实在是太窝了。

“对，肯定是蒙的。”

“他都没有动算盘，怎么可能算得来。”

“这小的运气也太好了一，竟然能蒙对。”

“是不是他事先知结果了？”

“咱们连他怎么算来的都不知，这如何服众。”

……

现场的不少监生随后七嘴八地附和着，大家都觉得非常奇怪。

“司业大人，这不是蒙的，而是心算。”见众人在那里胡猜测着，陈清于是起，声向秦鑫解释。

“心算？”秦鑫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算法，眉微微皱着，神越加疑惑。

“司业大人，为了证明学生所言非虚，可以请这位仁兄题一试。”陈清知心算的法则他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释清楚的，故而沉了一下，望着对面那名脸上涨得通红的圆脸监生说。

“好，本司业活了大半辈了，还从没有听说过这算法。”秦鑫闻言想了想，一答应了下来，他倒要看看陈清中的心算是否属实。

这一下，现场人们不由得神一振，饶有兴致地等待着圆脸监生题。

圆脸监生没想到陈清竟然敢再度发起挑战，脸上顿时变得颇为尴尬，沉了一下后去找瘦个监生商量对策。

说实话，瘦个监生也不相信陈清中所谓的心算，他国监也快两年了，还从没有听说过“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