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一阵麻痹涌向全，窒息憋得他前发黑。

“这是冥蛙，价比黄金……也是我们弓手用来给箭矢萃毒的神。”张不敢直视他的睛，仿佛自言自语一般：“无论技艺还是外都给你了，希望九泉之下你能得偿所愿。”

“你……为……为什……”士兵没能问完，便死在心力衰竭之下。

张苦涩一笑，抱起从酒肆顺来的酒坛引颈痛饮，直到被呛了一下再也喝不下去为止。

“咳……咳……咳。”他猛烈的咳嗽着坐倒在地，半晌才睁开睛望向天棚：“你知为什么的，服从是兵的命，即便居副尉，亦只是大一的兵而已。”

张叹息一声，摇晃着站起，如今他的任务已经完成，这便要去向那人复命。即便……他已经隐隐的猜到了结局。

……

同一时间，御天殿书房内。

一着便装的人跪伏在地，面朝着地上的方砖，中一刻不停的叙述着什么。

“青夜与青曦买后，直接去了苏府，因为苏武的缘故，未能继续监视。他们二人在苏府一直待到戌初时分离开，苏离殇亲自相送。”

“苏离殇亲自相送？”坐在御书案后的青弘轻轻的重复了一句。

便装之人立刻住不言，就那么静静的等着，直到青弘说了声继续，才又开。

“伏杀便发生在永泰街与同泰街之间的古槐巷内。”

“古槐巷……”青弘微微皱眉，“我帝都内有这么条巷？”

“此巷曾数十槐树，两边人家亦在院中植，一到夏季满巷清香，由此得名。隆熙元年吴文通在此地散步，为蜂所蛰，京中官员便差人砍伐，直到剩下几颗幼树，吴文通才面阻止，便没有彻底断绝，但此后巷真名再无人提及。”

“呵……”青弘淡淡一笑，目光第一次望向跪伏在地之人，轻描淡写，“我确不喜那老东西的派，但亦不喜揣测朕心的臣，继续说完……然后去罪罚司领五十鞭。”

“谢陛下……洪恩！”跪地之人最初吓得血都快凉了，直到听说领五十鞭才算过这气，连忙谢恩。

“伏击者有八人，院墙两边各藏三人，武功不值一提，槐树上一人二准，地上暗伏一人亦是二……”

此人便条理分明的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详细之，简直像是把动态的画面一帧一帧的转化成了文字，再不带任何个人彩的白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