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

“如此说来，这孟孙家若是不能现第二个如同老夫人一般的人，怕也是大厦将倒，倾覆只在瞬间了。”

“世家不同于庶族小民，孟孙老夫人也未尝没有想到这些后果，可是她只能这么，慈不掌兵，义不理财，只要对家族有益，那么她什么事情都是对的，旁人再怎的不服不忿，也不过是鸣狗吠，孟孙家也还是她说了算。”

落师韬细细咀嚼着这场对话背后的意，不禁问：“如果她不那样呢？”

“那她就不孟孙家真正的主人，”落老爷说罢，便起离座向外间走去，走半路又向落师韬招了招手，父俩就这么一前一后踱着步堪堪来到外室门方才停下。落老爷一把推开了障门，指着院里的树木，：“看见了吗？那一株最大的是你阿翁十岁时载下的，到了夏天，你便可看到它亭亭如盖的光景。”

说着话的功夫，一阵风来，树叶儿夹着几许寒气被裹着了屋里，“哗啦”一声，落老爷又亲自关上了障门，说：“你阿翁走的时候，又何尝不是毁誉参半。若无意外，我也是同样的结局。”落师韬被风一激，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回：“我好像明白些了。咱们落家正如院里那棵阿翁的大树，孟孙家也是一株大树。最的树是世家绵延承袭的宗祧，枝丫虬绕弯曲各自生长便是本宗与支房，不论愿不愿意，要想长得快长得好，就必须要依靠家族。”

落老爷抚掌大笑，赞：“孺可教！说得不错！即便伤损几枝丫，只要大还在，咱们落家就不会倒。如果家族要成就你时，那么你就得扶摇而上，你二叔能在朝堂上立足，有一半都得了落家的益。旁人只要看他的姓氏，便知他的来，有那使绊，小心思的，他心里就得掂量掂量，得罪咱们落家这买卖划不划得来。同样，如果家族需要你牺牲时，那么你就要抛却个人得失，俯首听命。这一，每一个落家孙都应该刻到自己骨里，即便是家主在必要的时候也需要照办无误。至于个人的意愿，却是无关轻重的，最好连想都不要想。”

落师韬听了这话语当中隐隐的风雨之势，慨：“世家之所以为世家，似乎经历的不只是时间。”

“那是自然。一切需要经历的，无论是想到还是想不到的，都可能遇上。父成仇，夫妻成恨，骨相杀，手足相残，诸如此类吧。就说那孟孙家，原本也是山左豪族，与咱们隔着一太行山呢。当年还不是因了一些不好的缘故，被迫才分家别居，最后在咱们昭馀扎下了，繁嗣绵延几百年下来，经历了数次的改朝换代和内的杀伐屠戮，才有了今日的声势。可见，只有家族才是这变幻莫测的世里，唯一不变的至理。”

落师韬不禁听了神，这段时日他一直躲在自己的院落里，恍若养在笼里的金丝雀，有些事情若樱可以告诉他，可有些事情却需要上位者才能教导。至少在此之前，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家族烙印对一个人的影响有多大，听了落老爷的讲述，他似乎有些明白了：没有落家，他什么都不是，反之，背靠大树才好乘凉。落师韬仔细思考着落老爷讲这些话的目的，他此刻唯一能肯定的是，落老爷开始接纳自己了，否则，以他的份，本犯不上对一个媵嫁婢生的儿这样费心指。同时，这也意味着某敲打，落师韬必须服从落家的意志，因为他姓落，理由就这么简单。

“阿爷，我懂了。”他有些无力地说。

落老爷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像发布一公文一般，平静而冷漠，“昨日，我与你两位阿兄商议了一下过继的事由，无论你们二叔看上哪个，本宗旁支，嫡庶孙，都要通通快快的拿庚帖。”

落师韬立刻想到，旁支、庶孙都在人选以内，那么他这个嬴嫁婢女的儿也自然不能例外。如此说来，在这件事上，落老爷是特意为他开了绿灯，也同时表明了一支持的态度，只是这态度未免有些得令人不舒服。

落师韬努力克制着真实的情绪，恭敬：“多谢阿爷，孩儿让您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