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门派，失敬失敬。”

杨氏见对方话风有所缓和，自然也转了语气，笑：“不知，二娘此来有何要事，可否等这降阶礼事毕之后，再关起门来理。”冯二娘听罢竟有些踌躇，转看向韦氏，杨氏将这一幕看在了里，心知这二人的幕后说不得正是她。韦氏暗骂一声蠢货，她原本不愿过早暴，不想却遇到个猪队友，被人这么一问就将自己了来。

韦氏：“这话本不该我讲，毕竟是孟孙家自己的事，既然杨大娘也了手，那我这外人说句话就不算什么了。冯二娘此来，正是为这降阶礼而来。”

杨氏也不甘示弱，回：“拿我来缸，你还真会扯旗。莫不是觉得靠这么三言两语便能将我们昭馀的世家统统赶了去，不知的还当是在你自个儿的府上呢？”

赵氏不好躲在一边，只让大嫂嫂冲锋陷阵，又追问：“冯二娘，我家大嫂嫂还等着你回话呢！”

冯二娘忍住不看杨氏，温言“杨大娘，非是我等着意如此，实在是事急从权，不得已的法儿。下，还请杨大娘与诸位娘一同退孟孙府。失礼之，日后必当登门谢罪。”说完她又伸手作了个请的动作。

孟孙大娘见人家是冲着今日的“降阶礼”而来，唯恐杨氏真个退了去，让自己少了臂助，急忙：“且慢！妾这里有一问，待我说完再请大娘去也不迟。”

冯二娘将温和的面孔一收，冷回：“夫人请讲。”

“娘方才言要杨大娘与诸位娘一同府，且不说在场的都是老请来的贵客，即便尊驾乃是郡望中人，贸然下这逐客令，似乎也是没有理的。”

冯二娘早有准备，竟从怀中取一个沉甸甸的锦却绕过孟孙大娘，转而递给了孟孙老夫人。孟孙大娘此时也顾不上计较，待她看清锦中拿的东西，立刻惊呼：“家主穿带印！”

原来，孟孙老夫人自冯氏接过的孟孙家的份印钤，且是象征家主的青铜穿带印。话说这形制的印章传世至今可谓十分古老，因左右有孔可以穿带而过故得名“穿带印”。印的上下两面都刻着不易仿制的印文，一面是家族字号，另一面则刻着箴言或吉语。孟孙老夫人丝毫不敢怠慢，也不知是因为畏惧还是张，苍老的手小心捧着印钤，看上去还有些颤抖。只见她细细查验着上面每一寸铜锈，直到确认了上下两面的印文内容，才像了气力般，缓缓说：“的确刻着‘正行无私’，这枚穿带印正是孟孙家主代代相传的私印！”

孟孙大娘用力扶了一把自己婆婆，问：“老祖宗，即便是家主私印又如何？”

孟孙老夫人像是没听到自己孙媳的话一般，一把将她甩开，恭敬：“昭馀孟孙分支听凭家主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