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韦氏，笑说：“我家大嫂调的香自然是好的，连我这弟媳的瞧了也是羡慕得很。对了，韦家自小与我大嫂搜在一长大，想来这调香烹茶的技艺可也是不遑多让的吧？”

韦氏刚刚捧起一盏香茗，闻声又放下，回：“妹妹这回可走了，我虽也玩儿些日，但自从儿时听了我家嬷嬷的一番话后，便再也不碰了。”

赵氏问：“那位嬷嬷说了什么？”

“她说呀，这香之一，雅则雅矣，却失去了风骨，直如那骑在墙上的草儿，太过趋炎附势。”韦氏最后几个字说得格外用力。

杨赵二妯娌细细咀嚼这话中意，方才明白过来，敢情韦氏这话说得是冯二娘，意在讽刺她首鼠两端，靠了韦家，又在这里讨好杨氏，连个嬷嬷都有不如。众人看着冯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是一句话都不敢反驳。杨氏心，这位冯二娘似乎十分忌惮韦氏，怕不是被人抓了把柄。

赵氏心转了几转，：“下人就是下人，没甚见识。我倒是觉得，这叫不争。岂不闻，上善若，善利万而不争。这世间，但凡碰得破血者，不外乎都是那些争长论短者。以为如何？”

韦氏暗骂赵氏巧如簧，脸上却浅浅一笑，回：“妹妹这话自然也有一番理，所谓术业有专攻，杨家那一手调香的本事可是自小练就，咱是比不了的。方才冯二娘直夸这屋里香气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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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虽觉得好，却瞧不这里的门。赵家妹妹这几年跟着你家大嫂嫂，想来也是个调香手，不知能不能为我解惑?”早在来之前，她就将落家打听的清清楚楚，她才不信杨氏自小傲清冷的，小门小的赵氏能了她的法，所以才有这样一问。

赵氏闻言一窒，暗骂一声哪壶不开提哪壶，正在语之际，杨氏解围：“左右不过是个消遣的玩意罢了。我看这位跟着韦家妹来的娘，始终一言不发，怕对这调香之便是个瞧不上的。”

众人的注意力立时到了那名存在极低的夫人上，杨氏的想法再简单不过，既然自家公公让查明这妇人的份，那么必然有他的理，放下自己的成见不说，她对于老人家锐的察力还是信得过的。来人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自报家门，那不如先找个话题作为突破。

赵氏隐隐猜测到了杨氏的用意，帮腔说：“这位若是不介意我们昭馀女眷鄙，不妨说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