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与其他朝臣不同，长孙无忌是自己的舅舅，士廉是长孙无忌的舅舅，房玄龄是自己的太少师，三个人都是自己定的支持者。

房玄龄刚要继续询问，长孙无忌抢先问：“陛下可留有遗诏？”

他们刚看到李世民的尸时以为是李承乾，毕竟唐朝有这个传统，但此刻看到魏王也在这里，心中非常疑惑。

大约丑时末。

“啊……大家死的好惨啊……”

有重伤。快去吧。”

这是李世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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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殿正殿内，李世民和李泰的尸首已经收殓。

一名内侍太监王公公在旁边抹了一把泪：“大家……大家……魏王殿下最近天天来找大家吵闹要罢黜太殿下，大家……大家不允，还说晚上就写诏书，如有变故就治魏王殿下的罪。没想到……没想到……”

李承乾拍拍程默肩膀没有说话。

程默松了一气，这个亲的动作表明这件事过去了。

声音有些杂，最终所有人单膝跪地谢陛下。

现在是四月初一，本来就是朔日朝会，朝臣们起的都早。

“陛下……”长孙无忌颤抖的伸手想要摸一摸李世民，而房玄龄和士廉则跌坐在地老泪纵横。

半晌后，三人收起哭泣，长孙无忌着泪问：“殿下，这是……这是……”

“有，陛下听到响动就书写了遗照让婢收起来。”王公公捧两份诏书，泪汪汪的说，“程小公爷和赵统领劝大家先退往玄武门方向，大家说……大家说朕三千五玄甲军，面对窦建德十万大军都不曾退！”

程默将李泰尸首带回，向李承乾行礼：“启禀陛下，魏王府尽皆伏诛，魏王李泰以及一亲信尸首已经带回。”

房玄龄三人看向程默，程默苦笑一声摘下佩剑扔在地上：“我没有保护好陛下，我不当千备。陛下临终前谕说过传位太李承乾，周围还存活的禁卫都知。”

房玄龄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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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从现场来看，这一次的可以说准备并不充分，只要陛下向后退，不可能死在这里。况且太殿下虽然有时犯脾气，但作为太少师的房玄龄知李承乾事沉稳，如此准备不充分的，像是魏王李泰风格。

“谢陛下！”

杜荷等人打扫战场，孙传文等人找来玉玺虎符，李元昌模仿李世民笔迹书写传位诏书以及诛杀李泰诏书，随后到中书省门下省加盖印玺送。

当房玄龄、长孙无忌和士廉急匆匆赶来，尸首刚刚抬走，地上的血正在冲刷。

李承乾摸一把泪，泣着说事情经过，没有一丝隐瞒。当然，密谋之事没有说，所有人都看到的都说了。

三人纷纷叹息一声。如果这些话是李承乾所说，他们是一句话都不会信，因为李承乾是得利者。但这些话从王公公嘴里说来就有了两成可信度，从程默嘴里说来有五成可信度，而这几千禁军涉及到各禁卫，要想欺骗是不可能的。所以李承乾所说事情经过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