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俨：“最讨厌你们这人，你以为还是秋战国时候凭你三寸不烂之，战群儒纵横四方啊。是不是本国公回一句请教先生，你就吧啦吧啦没完没了，既显示了你的平，也显示了我的白痴外加礼贤下士？回答了你，就落你的陷阱，跟随你的思维，不回答你显得本国公嚣张跋扈。你们特么就不能好好说话？能不能！”

“能！”

还别说，就这一番说辞真的能吓倒一大片人，听上去就像是李承乾肯定要完了，而且想来想去，即使是自己也难以抗衡这样的局面，更何况是长安那里什么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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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国公果然与一般俗武将不同。”柳昌沛嘴角笑，摆一副我是人的派，“不说李承乾其他怎样，就说这享受一却是无人能及。据说这叫炒茶法，保留原有自然清新外，先有甘苦，后来芬芳，回味无穷啊。这可不是我评价的，是宋国公萧大人、赵国公长孙大人，以及安德郡公杨大人和梁国公房大人的评价。只是小人位卑言轻，还不曾喝到，没想到纪国公这里倒是能品尝到，不知纪国公是从哪里获得，小人也去讨要一。”

脸上渐渐浮现起笑容，伸手示意：“先生真有苏秦之才，快快请坐。”

“说吧。”段俨好整以暇的品着茶。

段俨越是听下去，脸越是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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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王、徐王、密王三王数万大军围困茅津渡，那茅津渡又是个绝地。潼关洛数万大军不但不会解救，也会参与围攻。河南郑王、虢王、王、鲁王数万大军加上武牢关殷元一起参与围攻。后方还会有江王霍王增援。”

柳昌沛能被派过来不但有县令是其族兄的原因，其本也是能说会善于际。他很清楚，要想和别人好关系就两，一是逢迎，二是求对方帮一些小忙。就像是现在这样。

“此刻天下大势已定，但吴王殿下为求稳妥，率兵东，夺淮南江南，以两之力携二十万大军作为后援，纪国公可有破法？”

“山南邓王滕王以及后续彭王数万人兵武关，使得长安分心。关内蜀王荆王兵长安，致使长安内民心动摇。这些兵力，即使是李承乾坐镇长安，也难以抗衡，更何况他被围困在茅津渡无法发号施令，长安空有十余万禁军却动也不能动。”

柳昌沛长一气，这下终于不用死了。看来要多读书，更要不能尽信书。想想也是，古人那拿诸侯当傻的说话方式也确实欠揍，这两个嘴挨的不冤。

“先生先喝茶。”段俨笑嘻嘻的倒上一杯茶，“正要请教先生，这茶可有讲究？”

柳昌沛：“纪国公可知……不是不是。现如今天下大，一切源皆是那李承乾弑父杀君引起。天下诸王皆反，李承乾被困茅津渡，大势已定之下，吴王殿下不想纪国公这般才华为那犯下十宗罪的李承乾所误，所以遣在下前来和纪国公陈明利害。”

你不路牌啊。

段俨：“大势已定？”

柳昌沛快郁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