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除了要赚钱，这些人还在乎什么呢？家国对他们来说本就是毫无意义的存在。

“嗯。”阮森了，“我们把人抓了起来，打了一天一夜，那人才招供，是运到大同外去和蒙古人易了。”

李来亨心想，虽说大明朝败亡的主要责任不在晋商，但是在国家如此危急的时候，将各军用资卖给敌人，这算什么？

“运去了哪里？”李来亨微微蹙眉，又问：“运到了长城外吗？”

但事情总是这样，越是想，它越是不来，汤若望早已经回城，李来亨却一直睡不着，一直等到了后半夜也没发现一动静，那队人是最早发的，现在好没回来，难是了什么事吗？

“你看。”汤若望将箱放在桌上，打开后从里面取了一个望远镜。

“太好了，谢谢你，汤。”

李来亨走回营帐内，心情有些低落，心里算着时间，不时向外张望，他记得王浩前前后后派去了三路人，各一个中队，现在还有最早发的一队没回来复命，万一真的有奇迹发生呢？

两人正相互捧，说着客话，李来亨突然听见营帐外大车的声音，想着应该是王浩派去购买油脂和牲畜的队伍回来了，神示意汤若望有要事理后，立即转从营帐中踱步去，却只见一辆辆大车上空空，什么都没有。

“这个真的是好东西，汤，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李来亨笑了笑，又连忙问：“你现在有多少望远镜？”

意思？”

“不用谢，汤，我愿意为大顺效力。”汤若望面虔诚，他也知若是要在新朝顺利传教，必须要有些功劳。

李来亨来到这个时代后，从来没有过这样彷徨，可是不久之后的守城之战，真的要靠这些资啊！

“这，这是望远镜？”李来亨有些惊讶，他万万没想到汤若望手里还有这东西。

这样的大明商人，这样的大明，哪里有不亡的理？

如果能把晋商卖到关外的铁和火药买过来，那便有充足的资来守卫北京城了，而且这也是削弱满清后勤的有效手段。

“将军，我们迟了一步。”阮森低着，有些不甘心地说，“我们赶到太原的时候，晋商已经把资运走了，那里的仓库什么都不剩了。”

虽然现在火司已经恢复了正常运作，可是北京城里制造枪炮的原材料并不充足，前明工匠的制造来的东西质量也还待商榷，这也是李来亨要王浩去找晋商购买资的原因。

“好。”李来亨了，又说：“汤，大顺也愿意为了宗教传播提供便利。”

汤若望心中一惊，李一个农民，怎么会知这个叫望远镜，而且不止如此，李还知上帝，知天主教，知东正教，知圣经，李真的是太博学了，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农民。

他一边叹，一边看着空的大车，极失望地低下，摆了摆手：“你们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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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李，我这里有十八！”

“李，你居然知，噢，上帝，李，你居然知！你果然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