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去了。

“平南王李来亨见过秦王殿下！”李来亨也是客客气气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明显好得多了。自己的妃和儿都没有死，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大西军没有损失过半，清军也没有攻关内！

这话不知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李来亨和孙可望听的。但四川建政的短短几个月时间里，张献忠已经杀了许多旧将领了。

“可望啊！你最终还是选了李来亨啊！”张献忠一边说，一边苦笑：“四个义里面，我最看重的就是你了，你的那个手下，我本不该杀的。可是……”

“秦王，请您发布诏令，开关让我顺军关，让孙可望将军临时统筹云贵川事务！”李来亨微微挑眉，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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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献忠听着外的喧闹，哪里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只是苦笑了几声，脸上看不是喜是悲。

原本李来亨以为，张献忠受封了秦王，收服四川更容易之后会改掉任用汪兆龄的情况，会改掉滥杀的格只是没想到，只是没想到这一切并没有改变，只是时间太短，还杀不了那么多人。

就好像原来历史上的张献忠一样，在四川肃反的时候杀得红了，以至于心力瘁，无法立足，心灰意冷下带着大军去和清军决战，就好像知了自己要死了一样，杀光了自己的所以嫔妃和年幼的儿。

张献忠原本可以不让孙可望去抓李来亨的，可他还是让孙可望去了。或许是信任这个义，又或许是明知结果，却不肯认输，心里还是想搏一搏，找一些心理支持！

现在听到了里的喧闹，知汪兆龄应该败了，自己也应该败了，或许也是这绝望吧，从最权力上坠落的绝望！

时代的一粒尘埃，足可以压死任何一个人！这个时代，张献忠的那场戏，谢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说了，这些事情不必说了，我张献忠一世英雄，哪里有这等婆婆妈妈的时候，哪里来的那么多婆婆妈妈的事情！”

“咯……吱——”，喧闹声渐渐熄，门被从外面推开，李来亨和孙可望两人一起走了来。

李来亨看着前的张献忠，心中既没有悲悯，也没有喜。这样残暴的人屠过多少次城，杀了多少无辜的人。

“秦王殿下，如今大局已定，还请您下诏书！”孙可望也赶在一旁劝。

“你们来了！”看着李来亨和孙可望两人，张献忠一时间却是释然了，笑着说。

张献忠听罢，却是笑了笑：“也罢也罢，你们自己拟吧，我乏了，要睡了！”说罢便摇摇晃晃地走了内室。

可是在这个群舞的时代，这个人又是守民族大义底线的。他滥杀，残暴，但也不至于到了传闻中的地步。不然他也培养不孙可望，李定国，刘文秀，艾能奇这四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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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孙可望参见秦王殿下！”孙可望当即半跪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