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也罢，但是今天到此为止，只喝酒，只谈风月，不谈国事！”

李来亨见状，害怕顾炎武因为自己成了众矢之的，便连忙起，打着哈哈：“诸位将来皆是国之栋梁，皆是后浪之才，何必为了一个武夫在此争执？”

“郑兄，你为何一言不发，却在那里摇啊？”同样有好事者发现了这事，可能是觉得刚刚的争执不过瘾，来挑火了。

李来亨还不清楚这些人？表面上一个个家国情怀，忠肝义胆，实际上不过是家里有几个钱，可以随便骄奢逸，满天下苍生罢了。老百姓一天七两米够不够，他们知吗？

这其实也是明朝败亡的一个因素之一，在原来的历史上，就是到了南明永历时期，就是只剩下广西一省之地了，南明小朝廷还是有着吴党，楚党，粤党等等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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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侃侃而谈，只觉得误国误民，何时成了溜须拍之人了？”

“顾兄，你听听，你听听，这位小兄弟就说对了嘛，我等怎么能因为一介武夫伤了情！”那个乔姓书生觉打圆场，毕竟顾炎武还是要结结的。

李来亨听到这话，才和顾炎武一起坐了下来，旁光却瞥见了郑成功一直在暗暗摇，好像有不喜这场谈话。

“呵……”不等郑森开，也在此地有邀约的孙可望便兴冲冲地走了来，一脸兴奋的叫：

明亡于党争也不是危言耸听的！

“御敌于国门之外的实着，在于亲君远小人已。和至于亲临北京，和至于亲视鞑？”刚刚那人当即反驳，一开就是老东林党人了。

顾炎武见李来亨如此这般说了，也不好继续发作，万一这些人借着就，真说了什么过分的话，那就不好收场了。

要不是害怕穆英知自己来了秦淮河畔喝酒，李来亨直接就得亮明份了，看看这群人怎么怎么把话圆回来。

屋内，一群人脸突变，面面相觑，瑟瑟发抖，甚至有筷“啪”的掉到了地上……

“郑兄，你这话什么意思？”上就有人不乐意了，直接起相对。

“呵，果真是书生误国啊！这天下就是栽在了你们这些人的手上！”郑森一脸不屑，似乎早就不耐烦这场所谓的聚会了。其实，若不是老师钱谦益叫他来，他是不会来的。

“我们几个何时成了误国误民之人，顾兄，你休要在我们上扣帽！”刚刚说话的三人中，有一个耐不住，连钱谦益的面也不顾，虽然他的名望远不如顾炎武，但是面折了也受不了。

“你去过北京吗？见过鞑吗？就敢在此大放厥词，真是恬不知耻！”郑森毫不相让，不知是因为自己父亲投顺，将自己再次送来南京的事情，还是因为早就听不惯这些话了。

最可怜的还是李过这些原本大顺军的人，莫名其妙就被归为了其中的**，然后被弹劾，被祸害。最恐怖的是：这些人除了争论正统，争论一些虚无缥缈的德，就什么都不会了，纯粹的祸国殃民。

“王爷，您怎么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