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谷满脸涨的通红，结结：“对、对不起！草民一见到尊贵的老爷，就、就、就——张。”

“石灰窑也行呀，你先叫他来吧！我要看一看这个人怎么样。”

“开矿？没有开矿的，他们都是带着田产来投献的。”袁枢对这个弟弟好像陌生了起来，弟弟怎么突然会想起要开矿，他无不担忧地问：“莫非小弟你想开矿？我们没有开矿的经验，是不是有冒险了？”

周若谷：“老爷请放心，如果草民成了老爷的家，就是有份的人了，草民绝不会让老爷您失望的。”

黑脸大汉的睛依旧盯着地上：“草民叫周若谷。”

“我问你，”袁方等周若谷坐在一张方凳上后问，“你的石灰窑有多大的规模？”

“有开矿的吗？”

周若谷叹了气：“如今的税赋像草民这样的人已经负担不起了！税官如狼似虎，跟盗没有什么两样。我的石灰窑每开一窑，价值不过十五两银，各的税赋就去了五、六两银，石灰炉还要运往江南销售，一路上还要税，这又去了将近五、六两银。我们辛辛苦苦烧来的石灰，刨除成本和工钱就所剩无几了，如果再不投献的话，草民的石灰窑就要关门了。”

那个姓周的窑很快就被叫了来，此人是个黑脸大汉，穿青布直的宽大长衣，上四方平定巾，来的时候睛一直看着地上。

周若谷动了一下，站却没有站起来：“回禀老爷，草民的石灰窑了南门还有三十里地。”

袁方又问：“你的石灰窑在什么地方？”

袁方再问：“你来我这里投献有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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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吧，不用总杵在那里！”

袁方认为万事总有个开，先从石灰窑开始也是不错的，况且石灰对人的睛会有伤害，也许今后作为一化学武的原料来阻挡女真人的骑兵，也是有可能的。

“谢老爷！”周若谷坐回到了方凳上。

“你叫什么名字呀？”袁方挑起问。

袁方摆摆手：“你回答问题的时候不必站起来。”

“谢老爷！”

“回老爷！”周若谷从方凳上站起来，“草民的石灰窑一共有七座窑。”

袁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我相信父亲也会支持我的想法的。”

袁方开导袁枢：“开矿才能够赚大钱，今后我们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所以要未雨绸谋，不能单一地靠田来增加收，从今往后，我们不但要开矿，还要行其他的商贸经营，比如茶叶、盐、酒，这些我们都要尝试着涉足。没有经验可以一步步地来，慢慢地积累经验。”

“抬起来，我又不会吃了你！”袁方真是不习惯一个人睛盯着地上跟他说话的方式。

袁枢低想了想，：“我想起来了，在外面有一个姓周的窑，他说他是开石灰窑的。小弟，我想石灰窑也跟开矿差不多，要不我把这个周窑叫来？”

“这是父亲的意思？”袁枢问。

袁方不满：“如果你投献来到我们家少不了要外办事，像你现在这个样能办得成大事吗？”

“你为什么要把石灰窑投献给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