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

李永贞看过本后，气氛地将本甩在案台上：“这些人太猖獗了，该杀！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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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用脚底板去蹭那人的伤，血痂被蹭破，鲜血又开始往外。

袁方也不生气，你不开是吧，他起走到这人边，一脚把他踹倒，然后把脚踩在他的伤上，讪笑：“伤不血了？不痛了？”

，这张桌就算是临时的公案，公案后面坐着袁方和李永贞，另一边放了一个四方几，兵主事坐在边上，他是袁方邀请来共同审案的。

袁方不让他坐，只许他站着，在他旁边摆上一桌香饭菜，又让两个家丁坐下来吃饭，以诱惑他的。

“书生”抵赖：“大人冤枉呀，我们什么都不知，这艘船是租来的，船上之并非我们所有。”

“书生”没有回答，睁睁地看着一桌吃剩的饭菜。

李永贞脸铁青地望着“书生”激愤：“说！你们此举有何目的？”

前面几个人的提审都很顺利，威胁利诱一起上，全都纷纷招供，把他们来的目的、收集的对象、有哪些同伙、受谁指派、与何人联系统统代得一清二楚，当提审第五个人的时候，也就是那个被袁方了一剑的人，这人死不开。

李永贞也是个识文断字之人，他能读《四书》、《诗经》、《书经》、《左传》、《韩非》等书，先是投在兵杖局掌印太监诸栋幕下，后来诸栋病死，他转投魏忠贤，后来他得到魏忠贤的赏识，一月之内升迁五次，被魏忠贤提为司礼监系笔太监，替魏忠贤更改内阁票拟，也是一个有权势的太监。

袁方听到了“书生”的回答，这是“书生”的自然反应，每每有人夸奖的时候，书生们都会自谦一番。

袁方并不急于让这个家伙开，只是在案台上翻看收到的那本小本本，并将这个本递给李永贞看。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们，求你别踩我的伤了！”

“痛快！”袁方对边的家丁，“去取一杯来给他喝。”

袁方起走到“书生”跟前：“看到别人吃饭不好受吧？本官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好好地回答，就可以坐下来吃饭了。”

一旁的兵主事笑：“馅了吧？你还敢说不是你写的？”

文弱书生不经饿，家丁把他拉来的时候，他已是脸苍白，嘴发，两无神。

袁方不动声假装随意地翻看本，然后对“书生”：“字写得不错嘛！”

“书生”恳求：“能不能先给喝？”

家丁去之后，袁方让坐在他边的兵主事准备记录。

“书生”开说了一个字之后，后面便开始滔滔不绝地招供了。

“喝？行呀！只要你先回答本官一个问题，上就可以喝。本官问你，你姓什么？”

“书生”谦虚：“见笑！见笑！”

袁方：“这样的细就是倒我长城的害虫，杀一千次也不为过。”

第一个被提审的是一个识文断字的人，袁方分析此人很有可能是个，至少也是个狗军师，因为他的手掌是净净的，没有老茧，细，明摆着就是一个读书人，那本从船上搜来的本本上所记的东西，八九不离十是这个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