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后果？”

说话的是袁方的三舅髙世宁，昨天袁方已经跟髙世宁提起要来兵的事，所以髙世宁特别留意袁方的到来，现在看到妹夫被人堵在院里，他便来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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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方看到孙承宗期待的目光，他理了一下思路，：“我先说说在八里铺修建新城的弊端。照王大人认为，辽西已是守无可守，须在八里铺修建新城抵御建虏，表面上看，山海关不可摧，建虏打不来，这是以放弃数百里辽西走廊为代价的，这主动放弃国土就是无能的表现，是在向建虏示弱。恩师，您知这会给我大明带来什么后果吗？”

孙承宗正坐在匾额下的案台前看塘报，他见袁方来了，放下塘报站起笑：“你这么快就赶到了！”

孙承宗拿起一份奏折来，袁方连忙起去接。

袁方淡定自若地坐在椅上，他现在冷静多了，昨天攀龙给他透了底，知孙承宗召他回京不是袁崇焕的事，他很淡定地回禀：“学生从未见过此人，王大人也曾问过学生这个问题，这个袁崇焕何许人也？”

……

……东事离披，一坏于清、抚，再坏于开、铁，三坏于辽、沈，四坏于广宁。初坏为危局，再坏为败局，三坏为残局，至于四坏——捐弃全辽，则无局之可布矣！逐步退缩之于山海，此后再无一步可退。

此时，一个声音喊：“袁方，孙大人正在尚书房等你，你还不快去？”

袁方来到尚书房，房间内摆设的都是紫檀木家，雕镂古朴，式样端庄，堂中一块匾额，上书“平正堂”，上联“善居须得荆遗意”；下联“容宜存师德风”。

袁方看完奏折之后，孙承宗问：“你在山海关时日不短了，你对山海关的防御有何见解呀？”

袁方礼节的拱了拱手，冷冷：“你别兴得太早，有人会来找你算账的。”

袁方施礼：“学生拜见恩师！”

尚书房走去。杨吉雄把他拦住了，尖嘴猴腮的杨吉雄讪笑：“这不是在登莱跟我抢女人的袁佥事吗？怎么样？那个女人很野吧？哈哈哈……！”

袁方打开奏折看了起来，这是王在晋关于在八里铺建一座城池的奏折：

孙承宗摇叹了气：“不提他了，此人擅离职守，不知所踪。你来的正好，先给你看看这个。”

孙承宗，鼓励袁方：“请你说下去！”

孙承宗接着：“这是不久前王在晋递上来的奏折，你对此事如何看？”

袁方起将王在晋的奏折放回在孙承宗的案几上，然后向孙承宗拱手：“学生斗胆胡说。依学生之见，修建宁远城好过在八里铺修一座新城。”

袁方不看内容也知奏折上面写的是什么，当中着孙承宗的面这样敷衍是说不过去的，所以他还是认认真真的地把奏折看完了。

孙承宗一指旁边的椅：“请坐吧！我先问你个事，不久前兵职方司有一个主事叫袁崇焕的失踪了，你在山海关有没有见过此人？”

杨吉雄不敢再拦住袁方，惺惺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