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受制幺纻小丑，令中外大小惴惴莫必其命？伏乞大奋雷霆，集文武勋戚，敕刑严讯，以正国法，并奉圣夫人于外，用消隐忧，臣死且不朽。

王思敬等牧地细事，责在有司。忠贤乃幽置槛阱，恣意搒掠，视士命如草菅，大罪十六。

凡此逆迹，昭然在人耳目。乃内廷畏祸而不敢言，外廷结而莫敢奏。间或状败，则又有奉圣夫人为之弥。甚至无耻之徒，攀附枝叶，依托门墙，更相表里，迭为呼应。积威所劫，致掖廷之中，但知有忠贤，不知有陛下；都城之内，亦但知有忠贤，不知有陛下。即如前日，忠贤已往涿州，一切政务必星夜驰请，待其既旋，诏旨始下。天颜咫尺，忽慢至此，陛下之威灵尚尊于忠贤否邪？陛下秋鼎盛，生杀予夺，岂不可以自主？

孙承宗很好奇，他让自己的徒说一说，杨涟的折怎样就成了不实之词了。

袁方一气看完了全文，他抬起看到孙承宗的目光，孙承宗正等着他发表意见了。

北镇抚刘侨不肯杀人媚人，忠贤以不善锻炼，遂致削籍。示大明之律令可以不守，而忠贤之律令不敢不遵，大罪十八。

孙承宗：“我正想听听你的意见，不然我为何要急招你回来？”

良乡生员章士魁，坐争煤窑，托言开矿而致之死。假令盗长陵一抔土，何以之？赵鹿可为，忠贤煤可为矿，大罪十五。

但仇王安，而实敢仇先帝之老，况其他内臣无罪而擅杀擅逐者，又不知几千百也，大罪十一。

孙承宗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自从得到杨涟弹劾魏忠贤的消息，在他边的人无不对魏忠贤愤慨。他想起袁方是魏忠贤的人，难袁方想替魏忠贤开脱？

给事中魏大中遵旨莅任，忽传旨诘责。及大中回奏，台省章，又再亵王言。毋论玩言官于掌，而煌煌天语，朝夕纷更，大罪十九。

袁方淡淡：“恩师可想听学生之言？”

今日荫中书，明日荫锦衣。金吾之堂皆臭，诰敕之馆目不识丁。如魏良弼、魏良材、魏良卿、魏希孔及其甥傅应星等，滥袭恩荫，亵越朝常，大罪十三。

夫极则骄，恩多成怨。闻今忠贤走御前，陛下杀其，贷以不死。忠贤不自伏罪，有傲，退有怨言，朝夕堤防，介介不释。从来臣贼，只争一念，放肆遂至不可收拾，奈何养虎兕于肘腋间乎！此又寸忠贤，不足尽其辜者，大罪二十四。

今日奖赏，明日祠额，要挟无穷，王言屡亵。近又于河间毁人居屋，起建牌坊，镂凤雕龙，云汉，又不止茔地僭拟陵寝而已，大罪十二。

东厂之设，原以缉。自忠贤受事，日以快私仇、行倾陷为事。纵野傅应星、陈居恭、傅继教辈，投匦设阱。片语稍违，驾帖立下，势必兴同文馆狱而后已，大罪二十。

用立枷之法，戚畹家人骈首毕命，意诬陷国戚，动摇中。若非阁臣力持，言官纠正，椒房之戚，又兴大狱矣，大罪十四。

忠贤香涿州，警跸传呼，清尘垫，人以为大驾幸。及其归也，改驾四，羽幢青盖，夹护环遮，俨然乘舆矣。其间幕效谋，叩献策者，实繁有徒。忠贤此时自视为何如人哉？大罪二十三。

边警未息，内外戒严，东厂访缉何事？前细韩宗功潜长安，实主忠贤司房之邸，事始去。假令天不悔祸，宗功事成，未知九庙生灵安顿何地，大罪二十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给事中周士朴执纠织监。忠贤竟停其升迁，使吏不得专铨除，言官不敢司封驳，大罪十七。

袁方：“我看了这二十四条罪状，都是杨涟编造来的不实之词。”

祖制，不蓄内兵，原有意。忠贤与相沈纮创立内，薮匿宄，安知无大盗、刺客为敌国窥伺者潜其中。一旦变生肘腋，可为虑，大罪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