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方：“恩师，这完全是造谣中伤呀！这个杨涟又拿‘听说’来说事，这最后一条本就没依据，是他拿来凑数的。”

军完全无罪。”

“说完了！”

孙承宗：“练净军是皇上的旨意，当初皇上要选一位总教，是我向皇上推荐了你。下一条。”

袁方：“魏忠贤去涿州香摆如此的排场，也只是摆摆威风而已，这与地方官拍他的也有关系，沿途官员的接待过分隆重了，当年张居正坐三十二个人抬的大轿回乡不也是如此吗？衣锦还乡摆阔气而已，这应该算是一条罪吧！我记得，去年钱谦益回乡，也是如此的排场，杨涟为何不提呀？”

“完了。”

孙承宗再次皱眉，：“这一条就算了，要说这一条也算罪的话，朝中很多大员都要获罪。下一条。”

“何以见得？”

袁方：“这是最后一条了，“杨涟说，达到就会骄傲，受恩惠太多就会成怨恨。听说今年天魏忠贤在皇上的车前跑，陛下死了他的，饶恕他不死。魏忠贤自己不承认罪行，反而态度傲慢，回去后还满腹牢，时刻提防，耿耿于怀。自古以来的臣贼，若有一念之差不置他们，就会造成不可收拾的结果，怎能把凶狠的敌人一直养在自己边呢！就是一寸一寸地割魏忠贤的，也不足以抵消他的罪孽，为大罪之二十四。”

袁方：“从这份折上，我们能充分看清杨涟这个人的面目。第一，他认为东林党人以及他们推荐的人都是贤臣，魏忠贤打压东林党、不准东林党升官，就是大罪；第二，他认为听途说的事情也能够定罪，他认为魏忠贤了很多坏事，情况不清楚，也没有证据、没有证人，但这都是大罪；第四，杨涟认为魏忠贤这样发展下去，他一定会祸国殃民、弑君造反，应该趁早把他杀了。”

孙承宗：“这个魏忠贤，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

袁方解释：“如果皇上都发怒到要亲手杀魏忠贤骑的了，怎么可能还继续重用他来理东厂、组织内呢？此事显然是无稽之谈。”

“说完了？”

孙承宗：“这样的折就是一张废纸！”

孙承宗又问：“袁方你怎么看？”

孙承宗：“这么说来这份折皇上看了也不会相信魏忠贤是个罪人。”

袁方：“魏忠贤到涿州香，一路上前呼后拥，声势浩大，飞扬的尘土迷失了路，一般人还以为是皇帝大驾光临。等到他返回时，改乘四大车，用羽装饰仪仗旗帜，用青蓝装饰车盖，两旁夹护送，层层保卫，俨然是皇帝乘车的模样。一路上幕中策划计谋，在前后献计的，实在不乏其人。魏忠贤此时自我觉是什么人啊？！这是大罪之二十三。”

袁方问：“恩师，您还带不带军队京了？”

“完了？”孙承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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