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方：“首先我们一定要分清敌我。贼，是家贼，叛民，毕竟同气连理，我华夏百姓，大明民，而虏是何人？边地叛军，对我百姓烧杀掠抢无恶不作，属于外寇，于情于理，都应该兄弟隙于墙而共御外侮！如果不能明鉴于此，兵必败。其次，如今大明暗弱，失去了半江山，当近远攻，方能起死回生。若我大明富，当学大秦远胡虏，猛攻闯贼；然现时我大明新败新立，人心惶惶，最是孱弱时节，如果联虏，必自讨没趣，成了别人屠宰的羔羊。”

此时，又有科给事中陆朗站来弹劾刑左侍郎徐石麒贪邪。

章正宸无言以对，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他所说的东敌就是鞑，西敌指的是李自成、张献忠的贼寇。这一番言论，是要从提“借虏平寇”的主张。

益何功之有？

袁方心中冷笑，如何用兵还用你们这些言官来指教？这些言官只是图嘴，成熟不足败事有余，只会“风闻言事”，大明的败落给这些言官是有很大的关系的。

袁方：“言官所言不足为凭，姜尚书，你来说两句。”

陈龙问：“此有何不同，都是联络一方打击另一方？”

章正宸这是要促袁方尽早用兵。

他一上来就说：“我们必须尽快与东敌通好。自东敌逆节，兵帑不解几三十年，中国虚耗，实为祸本。但以运逢百六，寓宅东南，国家事力难支两敌，而东敌会师杀贼，为我报仇，虽蓄谋难测，而执词甚正。因之通好，少纾目前，以便并力于西，此亦谋国之苦心也。”

陈龙和章正宸不敢再言。

袁方问：“你说徐石麒贪邪，可有凭证？”

章正宸下去了，又走来一个给事中，这位是兵科给事中陈龙。

陆朗：“下官作为言官，一时拿不凭证，还请刑彻查为好。”

“徐石麒一清苦刚厉，不受私书，更无私，第贫无财贿以图隙。今天被言官弹劾，实乃恶意中伤！”

礼尚书王铎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是了解徐石麒的，而且还向袁方推荐徐石麒担任刑尚书，现在有人诋毁他，当然要说几句。

袁方严厉地对两个言官：“联虏平贼？难你们都忘记了鞑的残暴了吗？本座一再调，提这样的主张是非常严重的错误，你们还在本座面前大谈联虏平贼。我大明不要联虏平贼，而是应该联贼讨虏！”

刚才下去的章正宸又走了来，：“而今，我江左形势视之晋、宋更为艰难，肩背腹心，三面受敌。念先帝、先后殉社稷之烈，念三百年生养黔黎尽为被发左衽，断宜以取为第一义，不可再兵不动。如取不锐，联虏平贼，则守御必不。失今不治，转弭秋，虏必控弦南指，饮长、淮；而贼又驰突荆襄，顺东下。瓦解已成，噬脐何及？””

刑尚书姜玉果不得不站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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