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数千年，是非功过，全凭尔等大夫诉说，你们怎么说都是对的，我若是手史书，你们就可以说我是刻意化自己，我若是不手史书，这史书写的都是什么？”

“皇帝对大臣好，这就是个好皇帝，真天，大圣人。皇帝若待臣不好，这就是个无昏君。”

“方先生说，我讲的明白不？”

方世玉中憋着闷气，如今找到了突破，发一下刚刚好，毕竟这和后世的领导骂下属，下属骂更下层的，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无外乎如此。

而前的几个秘书，他们能去骂谁？到他们这里就可以终止了，回去骂婆娘去吧。

虽然他们在东詹事府任职，在旁人中是方世玉边的红人，日后新朝的官，位极人臣。

但现在的他们，也就只是五品，从五品的詹事府属官罢了

“殿下言之凿凿，却是不给微臣说话的机会了，索今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殿下若是想论，微臣便同殿下探讨番！”

方孝孺顿时来了兴趣，当初连你老都能忽悠的一下下的，更何况是你这么个刚刚接政治的小白了。

当然，方孝孺心里不会真的这样想。

方世玉挥了挥手，最近除了缺钱，确实没有什么急需解决的事情，边关安稳，辽东的女真死的死，迁的迁。

登记造册，改名改姓，想撒一般，将他们仍在了大明的每一个角落，几万女真人，妇孺老弱，他们这辈，下辈都没机会聚在一起闹事造反了。

“方先生畅所言！”方世玉颔首说。

“尧的儿叫朱丹，但是朱丹情浮躁，生好游乐。虽然经过尧的规劝，但是终究本难移。”

“故此尧把帝位禅让给舜，顺德才兼备，当之无愧。同时也把自己的两个女儿，娥皇和女英也下嫁给了舜，表示对他的充分信任，这就是所谓“尧舜禅位”。”

“尧舜让位，也是我国历史上第一次让贤而不是以血缘继承制的帝位转换，值得称颂。”

方孝孺直言。

微微一笑，方世玉：“孟曰：有差等，既是有差等，尧为何要禅让于舜？其朱丹，再是不堪，血脉亲情，帝位相让？”

“我若是没记错的话，轩辕黄帝，传位其颛顼，至于为什么没传儿，直接传，估计是儿亡故。”

“而颛顼传位于帝喾，据我所知，帝是颛顼的亲侄，是轩辕黄帝的三世，帝喾又传位于尧！是轩辕黄帝的三世，帝喾又传位于尧。”

“这不就是孟所言，有差等，的存在，本就是有差等的！再则说，若真的是因为尧的儿朱丹不堪大任！”

“莫不是尧不可将位传于其他嗣，或近亲旁支？却要禅让于舜。”

“父死继，兄终弟及，轩辕黄帝就是这样传承下来，何至于到了尧君手中，将日月山河拱手相让？”

“倘若舜君真正贤明，又何至于未死之年，便传位于大禹？大禹亡后，传位于夏启，这个夏启，也是大禹的儿吧！”

“而后，夏启传位于太康，这个太康，也是夏启的儿大禹的。”

我不能惑，这尧舜之事，究竟好在何，尧舜之圣，又圣在何，其之明，又明在何？”

方世玉言辞激烈，肆意评判：“最终，我的结语只是句话，由始至终，父死继，兄终弟及，家族传承，香火不断，轩辕氏如此，尧舜禅位。”

“后面之言，皆为我之猜测，就是因为舜迫尧君让帝位，尧君为活，从之，而舜君自己篡位成功，没想到他还没死，就被大禹篡位。”

“方先生以为，我这番说辞，可有说法？”方世玉看向方孝孺。

真是可笑，方世玉的政治能力确实还有待锻炼，但他好歹在后世那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生活了十多年。

各稀奇古怪的说法，那还不见了个遍？

方孝孺顿了顿，开：“无差等！”

“既是无差等，那为何轩辕氏，大禹，皆是家族相传？”方世玉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