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没有结果的争论，为此丢了命，实乃不智，更何况，下的大明朝廷，可不是明中后期的大明朝廷。

文官以死谏获罪为荣的时代，在这个刚刚结束的世死谏？那就去死好了。

方世玉看了一景清，叹息：“你的意思，我也知，既然如此，那也不要说那么多虚脑的了。”

“就从姜牙讲吧，陛下为什么把姜牙从武庙搬来？朝廷严禁祭奠姜牙，民间改为祭奠岳飞为主。”方世玉放弃了先前的辩论主，再争论那个，就要打起来了，反倒不如婉转一下。

方孝孺：“为人臣，岂能妄议君上！”

景清闭不言，方世玉这个问题，确实有主导，似乎无论怎么回答，真的会掉火坑里。

“那又何妨，我朝还没有因言获罪的先例。”方世玉耸了耸肩，那些说什么明朝文字狱的，只要有脑，仔细想一想。

西游记这，皇帝，明年到我家的话都敢说来，也没见吴承恩死于非命，而西游记只是被列为禁书，也没见他被销毁目，依然保存传承到了后世。

反观清的文字狱，动辄抄家灭族，明朝的文字狱，太过于小儿科，都已经到了上不去台面的地步。

若是大明真的文字狱巅峰，八文巅峰，又哪里来的天工开，又如何能诞生来心学大家王守！

“你们要是不说，那我可说了，姜牙本是商汤之臣，武王亦是商汤之属，而姜牙背叛自己的国家，朝廷，民，帮助武王征伐商汤！”

“这背叛自己家国的人，也是值得学习的吗？我看，倒不如把姜牙的庙堂，全换成岳武穆的，或者换成后周柴荣的也不差！”

方世玉面平静，独裁统治的时候，本不需要什么七八糟的，皇帝也愿意宣扬岳武穆的忠之心，报国之情。

而还有最重要的一，老朱家是不前宋的，本就属于瞧都不瞧的那，在朱元璋于紫金山登基之前。

照礼制，要去祭拜以前的帝王，而照规矩，都是找最近朝代的开国帝王墓祭拜，并加以保护，以彰显自己的正统。

作为抢夺蒙元江山，老朱自然是不能祭拜蒙元的祖先，更何况，铁木真的墓，本就无从寻找。

反而朱元璋也没有去祭拜前宋的赵匡胤，而是直接奔着后周雄主柴荣的墓去行祭拜，并且树立碑文无数。

明朝的皇帝至少有半数以上去祭拜过柴荣的墓，并且刻立碑文，包括捡了便宜，夺走汉人江山的清狗，也多有祭拜柴荣之事。

反倒是赵宋，从老朱家被遗忘，到了新觉罗氏，也被选择遗忘了。

至于为什么会遗忘，不提及，那就只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方孝孺一冷气，当年朱元璋把姜牙从武庙中搬了来，甚至一度把孟都从文庙中搬了去。并且将孟言论，删减的一塌糊涂。

如今方世玉旧事重提，他们要怎么说？说姜牙不是商汤之臣？可姜牙真的是商汤之臣！

说武王伐纣是天意？

都特么是当权者，你拿天意来忽悠谁？

方世玉继续说：“这件事情，我就不再多说了，你们先理政务吧，我要去见个人，理好了，都堆在这里，等我回来看过之后，再发去！”

说话间，方世玉迈步起，看了一方孝孺，躬作揖：“方先生大才！”

“微臣岂敢”方孝孺脸红脖的回应一声。

......

应天府。

梁国公府。

方世玉在一众锦衣卫的拥护下，了国公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