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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那副失窃了的麟趾镯。”

“麟之趾，振振公，于嗟麟兮……”万俟兮凝视着画像，声音里起了几分怅然之意，“一代鬼斧无极大师以南冥五天石打制一对手镯，送给了他最的女人，但不久之后，就不慎坠崖而亡。鬼斧神工就此没落，引得多少人扼腕遗憾……”

“而他的情人，在他死后伤心绝，终未嫁，临终前将这副镯送给了她的小侄女，也就是屈锦。屈锦珍之极，一直着，从不摘下。她病逝前将镯摘下给将军，对他说了五个字——‘见镯如见人’。”宓妃的视线落在很远的地方，说这番话时神情恍惚，整个人看上去比他还要惆怅，“公现在知我为什么非要找回这副镯不可的原因了吧？”

万俟兮低声：“因为对将军来说，那是屈夫人最珍贵的遗？”

宓妃将视线收回，转投在他脸上，忽然间，笑了一笑。

如果说，本来的她是个愁眉不展郁郁寡的女，但这一笑，则使其整个人都发生了大的改变：的双眸尖锐起来，恍惚的神情不见了，连角的笑容都显得格外冷酷与讽刺。

“不，”她，“我想说的是，这副镯因为对将军而言意义非凡，所以它基本上也可以算是下任当家主母的信、份的象征。我原本已经可以得到它，由妾室晋升正室，却在这个要关，它，不见了！璇玑公，你说，当这么重要的东西偏偏在我被扶正前夕失踪，那，意味着什么？”

万俟兮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宓妃盯着他，一字一字：“所以，我请你前来，我相信，以公的本事一定能帮我找回失窃的镯……一定能办到的，对不对？”

万俟兮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开，“夫人，你确定，那只镯是丫鬟题柔偷的么？”

宓妃的珠瞬间黑沉了下去，许久后，才缓缓：“是不是她偷的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了，而那个孩……是将军的。”

一阵狂风突然开窗，寒意如般迅速涌，架上一本书没好，就那样掉了下来，啪的一声砸在地上。

“前个月婶婶来看过我，她向我推荐你，说如果天下间有谁还能帮我的，就只有你了。并且……她想起从前的事就哭了，说桑儿福薄命短，没能和你结成连理，一直是整个宓家的遗憾。”宓妃的声音在这样近的距离里，听起来如同的雾。

万俟兮望着她的睛，突然间，就到了悲哀。

宓桑……

宓桑啊——

那个遥远的、不愿回忆却烙在心里的、漉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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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她……是个怎么样的姑娘？”

掌灯时分，万俟兮从接风宴上提前退场回房休息，他在来陌城前，已染了轻度风寒，再加上昨夜没有睡好，今日又颠簸半天，被夜风一，病情更是加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