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吗？我们沈府待你不薄！你竟黑了心的要这样害我们！幸好没有成功，否则我沈家的两个孙儿不都要死在你手里，断绝孙？你这个畜生！畜生！畜生……”

宓允风一声不吭，也不反抗，任由她对自己又打又踢。

最后还是沈狐看不过去，拦住孔老夫人：“，算了。”

“算了？怎么能就这样算了？他居然这样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可是他并没有真的些什么啊。”

孔老夫人一愣。

沈狐笑笑：“你看，题柔的孩并没有掉，你孙儿我也好好的站在这里，他想杀璇玑公，但也没杀成。不是么？”

“这……这也不能抵消他犯罪的事实！我要把这畜生送到大牢里，判他个凌迟死，这才能消了我的怒气！来人啊！”

一直站在一旁已经许久没说话的万俟兮突然打断了她：“等一下。”

“怎么？难你也要为这畜生求情？”

万俟兮摇，淡淡：“不，只是我有些疑问还没有清楚。请老夫人再给我时间。”

孔老夫人抿了抿，了让步。

万俟兮走到宓允风面前，极为凝重地盯着他，那如大海般不可捉摸的目光，无论谁都承受不了。果然，宓允风起先还能镇定，但大概半盏茶后，逐渐不安之，额冒了一颗颗冷汗，最后忍捺不住，声：“璇玑公，你还想问些什么？”

万俟兮表情古怪，慢吞吞：“我想知，你——这样——真的心里舒服了么？”

宓允风整个人一悸，失态不过一瞬间，很快恢复冷静：“我不明白公的意思。”

“看看你。”万俟兮的声音如风一般轻柔，夹杂着说不的煽动力，让人很容易就沉沦在她所布置的情绪中，永醉不醒，“看看她，为了保护你，她了多少事情，甚至不惜替你扛下所有的罪名，明知这样会败名裂，会被沈府永远驱逐，甚至还有可能被送上断台，但是为了保护你，自己的亲弟弟，她丝毫没有犹豫。看着这样的她，你真的觉得你刚才那样说，就能弥补对她的愧疚了么？你真的觉得只要你死了，她就能解脱么？”

宓允风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青。

“她为了保护你，宁可去死；而你从到尾，心心念念要保护的却是另外一个人，你，不觉得对不起你吗？！”万俟兮突然了声音，最后一句话更是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仿佛都回响着那句话：“你不觉得对不起你吗？对不起你吗？你吗……”

本是万念俱灰的宓妃听她的话外音，惊：“什么？你还要保护另一个人？他是谁？为什么？”

宓允风痛苦地闭上睛，中的泪终于承受不了重量，了来。

宓妃摇着他的肩膀，嘶声：“你还对我隐瞒了些什么？你说啊！你快说啊！”

宓允风只是闭着睛，死死咬着牙关不回答。

万俟兮冷冷地看着，冷冷地开：“你不说，我来替你说好了。各位，下面，我要为大家开始讲第二个故事。在说第二个故事之前，请把门窗都关上，从现在起，谁也不许离开原地一步！”

也许是她声音中的那份沉重惊摄了众人，沈府的家仆们默默的锁死门窗，默默的回到原位，然后默默的等待着她的下一句话。

厅外分明还有浅薄但还算明亮的光，而大厅里面，则是暮霭重重，山雨来，风满楼。

苦何堪言

“各位还记不记得三年前的那场乾凤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