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又找到那个婆，详细问了那天晚上的事。

“你吃那个肘，是谁给你带回来的？”晏溪又问。

小竹姑娘？女坊名字带竹字的姑娘，只有一个，全名杨竹。

“还有别的吗？”晏溪问石。

目前为止，嫌疑最大的人就是那个叫杨竹的姑娘。

路过？

女坊后院有两扇大门，守门的婆住在后门这边的门房，去的茅房自然也是距离比较近的那个。

“额，晏娘你都知了吗？”石有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才说，“我没别的，就是见那姑娘可怜给她送了吃的，我送完就回来了，别的啥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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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太巧了吗？”晏溪不否认的反问赵文骞。

“她怎么知你在茅房？”晏溪就问那婆。

晏溪和赵文骞对视一，这是个很重要的线索。

石有脸红的说，“那姑娘的爹不好，她娘又是个里只有她弟弟的，我瞧着她当的活却连饭都吃不饱就觉得她可怜，我没对她什么不好的事。”

然后才切主题，“石，我听人说，女坊着火当晚，你鬼鬼祟祟的去过，是吗？”

杨竹等姑娘住的地方距离后门可有一段距离，且她无缘无故跑到茅房那边去作甚？

晏溪眸中闪过一光。

听她这么一问，石就知她是想问自己有没有看到是谁放的火，或是发现什么线索，他仔细想了想说，“我发现什么奇怪的事，啊，对了，我回来的时候发现后门没锁上。我去的时候是叫了看门的婆帮我开门，我们约好了暗号我回来的时候她帮我开门，可是我回来的时候门没锁。我之后问过那婆，她说她吃坏肚，拉得，可能是她忘记锁门了。”

没签卖契的人也是赵文骞挑细选来，而这杨竹就是没签卖契的那一批姑娘。

“可以。”赵文骞上把石叫来。 [page]

“确实，暂且先别打草惊蛇，我找人去查一查这个叫杨竹的姑娘。”赵文骞脸尤为沉重。

“……你大晚上去，是给姑娘送东西去了？”显然，晏溪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

婆说到那天晚上，还觉得后怕，“早知我那晚就不该贪嘴吃那个大肘，吃了没一会儿我就开始闹肚，我拉得差没跑来被火烧死，要不是小竹姑娘把我背来，我这把老骨肯定得死在里。”

“我那不是……”石支支吾吾还脸红。

从那婆家离开后，赵文骞才问晏溪，“你可是怀疑杨竹？”

石摇，说没有别的了。

“我没怀疑他，但既然有证据指向他，我想找他来问一问当晚发生了什么事，你觉得如何？”其实晏溪可以直接把石叫过来问，或是把自己查到的东西给衙门的人去查，可她没那么，其原因是因为他相信赵文骞。

那婆摇说，“小竹姑娘说是恰好从那边过听到我的声音。”

女坊的人都是他安排的，其中大分人是买来的，也有这么一小分人没签卖契的。

“石，你那晚可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晏溪打断这主仆二人的话，满脸正的问石。

“那是钟大娘托小竹姑娘给我带过来的，她知我好这。”说到自己最喜吃的肘和救命恩人，那婆睛都在放光。

然而，赵文骞派去查杨竹的人还没回来，晏溪就得知另一个消息：杨竹死了！

后院门没锁？

赵文骞抬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没好气的说，“你息了，竟会大半夜给姑娘送东西了。”

石来了，晏溪还给他倒了一杯茶，让他坐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