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娘，你怎么只煮了鱼鱼尾，那鱼呢？”莫景睿旁观一会儿，好奇的问。

她已经打听过了，这刘老先生比较神秘，村里的人知的也少，但是，他喜腹之，这件事几乎是人尽皆知的。

本来，陆雨涟是打算回村里买一只的，不过，看到那两条鱼，她就改了主意。

陆雨涟将需要用到的清，葱姜蒜，辣椒都准备好，转，那刘家的厨娘已经将那两条黑鱼收拾好了。

特别是，刘老先生年轻的时候，据说曾经在西南边的一个地方当过官，特别喜吃辣，只是，可惜的是，这个时候，吃辣是极少数地方的习惯，辣味的菜肴也是很少见的。

陆荆予会意，端起旁边待客的茶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恭敬的行了拜师礼。

“好好好，好徒儿！快起来吧。”

那厨娘闻言，虽然还是满脸的不赞同，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陆雨涟将梨洗净，指挥着莫景睿，“你去把那个切成丁，骰大小就好。”

陆雨涟将辣椒倒油里，翻炒两下，香味就传了来，伴随着呛鼻的辣味儿，直往鼻里钻。

陆雨涟笑了笑，安抚，“你放心吧，这鱼理好了，可是不比猪差呢。”

“你，你在什么呢？阿嚏——”莫景睿捂着鼻，泪汪汪的看着陆雨涟。

“阿嚏——”

陆雨涟捡了几个大的梨，放在盆里洗着，闻言，回答，“鱼等一下才锅，先把鱼鱼尾，还有鱼骨煮味来，再放鱼，那汤的味才能来。”

将黑鱼去去尾，沿着中间的鱼骨将鱼片成两片，再斜着剔除大的骨，切成薄厚适中的鱼片。

接着，她又将鱼、鱼尾、鱼骨炒匀，然后加了，没过鱼即可。

因着刘老先生喜，刘家的厨房里，调味料准备的倒是很充分，这看着才像是一个完整的厨房嘛。

“好好好！”刘老先生扶起行礼的人，捋这胡，笑着说，“这大天的，怎么赶在这时候过来了？” [page]

“先生在上，受弟一拜。”

赶慢赶，陆雨涟一行人到底是赶在午饭之前，赶到了刘老先生的家里。

“莫家娘，这鱼，腥味重，怕是……”那帮忙的厨娘见状，有些犹豫的对着陆雨涟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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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好！”

原本，陆雨涟还奇怪，这陆家村就挨着一条河，可是除了小孩，基本就没有见人在河里捞过鱼，她还奇怪怎么没有人吃鱼呢。

“哼！”

再在鱼片中倒清，加盐、料酒、淀粉抓匀，先放着在一边腌制一会儿。

“阿嚏——阿嚏——”

哎？对了！平日里怎么没有觉这么难受呢？莫景睿笑着在她上一一的画面划过脑海。

刘老先生喝了一茶，赶将人扶起来，摸了摸陆荆予的额，“还没吃饭吧？今天中午就留在老夫这里用午膳吧。”

陆雨涟忙的火朝天，古代没有空调，也没有风扇，厨房里尤其的，她起，锤了锤酸困的腰，心里无比的想念现代的生活。

“小女正有此意。”陆雨涟眨了眨睛，她特意赶在午饭前来拜访，可不是为了蹭饭来的。

这时，从不远的厨房突然传来几声响亮的嚏声，莫景睿面上一丝笑容，还夹杂着一丝张，匆匆放下茶杯，留下一句，“我去看看。”

刘老先生面有些严肃，叹了气，还敲了敲自己的老胳膊老，以表明他确实是老了。

“就是赶在这时候来呢。”陆雨涟狡黠一笑，和陆荆予一起，将拜师六礼放在桌上，用手推了推陆荆予。

“哈哈哈哈，你，你这个样，看着，看着真是我见犹怜啊，哈哈哈哈……”

“哦。”

“哦，队对对！”陆雨涟也连忙回了神，捞了一半的椒和辣椒，将姜蒜倒了锅里，爆香味儿。

“莫公，这个徒儿就不用你费心了，老夫自会好好教导，只是，其他的事情，唉，老夫已经年老，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你还笑呢，东西都快糊了！”莫景睿快走两步上前，用铲翻着锅里的辣椒。

陆雨涟听着声音，一转就正对上泪连连的莫景睿，愣了一下，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莫景睿呢，登时笑了声来。

莫景睿端着茶杯，茶盖轻轻拂了拂面上的茶末，轻轻的品了一，这才慢条斯理的说，“刘先生多虑了。”

还是刚才莫景睿在路上说给她听，陆雨涟才知，这个时候，几乎甚少有用鱼的菜肴，人们也是偶尔才用鱼来补，就跟吃药差不多的理，不过比抓药要便宜许多，还能饱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