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博陵崔家下当家之人是谁？”

“哥哥自己去看一下便知。”

李牧了，但没有过去打招呼，而是选择继续观望。

老制止了那年轻人的悲愤咆哮后，一脸淡定的继续说。

老说完后，活动活动了一下，然后自己也拿起一把钉耙，跟着一起了起来。

“好像是叫崔谨，倒是一个有气魄的人。”

然后用手臂长袖了一把泪。

看的来很悲愤。

一个年轻的崔氏弟狠狠的将手中的钉耙亡地上一扔。

“事已至此，莫要再怨天尤人了，好好耕作，咬咬牙，只要饿不死，就会有东山再起之日。”

“此人便是博陵崔家当家人？”

就是这说的内容，觉就像是一老农在指后辈耕作一般。

这名年轻的崔氏弟，咆哮着咆哮着，竟是忍不住泪了下来。

“哦？怎么说？”

此时，只见一个老声制止。

“还有那滩地，养些鸭禽类，也是可以贴补些项的嘛。”

然后一脸不服外加眶微红的咆哮，“堂堂崔氏，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那好，带我去看看。”

关键是居然看不有什么违和的地方，反而有返璞归真的觉。

老走到刚才那个情绪失控的年轻人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家主，这等活，我等何曾过，还有这耕地，只怕累死累活也不了多少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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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虽然一短袍打扮，但那一儒雅之气，却十分明显的从他上散发来。

反正，一看就知是一个犀利的老。

“老夫已经大概了解过了，此间主事之人，不是一般人，且看这井渠之法，若是修建得当，届时能得不少良田，不用怕不了粮。”

如今却要每日上工，挥舞着钉耙，汗浃背，这到底是为什么？

一双稍显老态但又带着智慧之光的睛，不经意间闪烁着光芒，一看就是吃盐吃多了老家伙才会拥有的特技。

顿了顿，老继续说，“心中有怨气，也属正常，但事已至此，怨又有何用，为崔氏，不能只有傲气，也要有傲骨，区区考验，难就把我们打垮了？好好耕作吧，争取明年多攒些嫁妆，崔家嫁女，怎能没有嫁妆，成何统，我崔家再落魄，也不能委屈了家中女，你们说是吧？”

“正是。”

“休要聒噪！”

于是，两人一起来到崔氏耕作的地区。

糙的布质衣服，让他再次意识到这生活的真实。

老说这话的时候，面如常，慢条斯理，气度倒是很像一家之主。

更有那浸在某个领域数十年才能修炼来的气场之力。

哐当！

但这就是西域这个法外之地的规则。

李牧远远的就注意到了这个老。

“十九郎，老夫以前怎么教你们的，不以喜，不以己悲，读书不是读死书，要多看、多想、多，以前老夫也迂腐了，但现在老夫悟了，希望你们也能悟。”

回想以前，穿丝绸，冠，衣来伸手，饭来张，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楚。

“嗯，”

“为什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