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恒一边翻动着手中的串，一边将辣椒和孜然撒在上面……顿时一混合着碳味的迷人辛香从炉火中升起。

“！！”

“怎么，你不觉得辣？”肖恒回见王铁锤也吃了，可表情却丝毫没变。

“来来来，杯！”

“公，那些画像人找到了！”

“公~你欺负人~”小蝶气得一跺脚。

小蝶那丫早就吃不动了，正坐在一边抱着肚气，肖恒让她带了些羊排去给两位小尝个鲜，自己继续跟王铁匠喝酒聊天。

“不吃。”肖恒脆利落。

……史俊杰啊史俊杰，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像茱[zhu]萸[yu]那么辣吗？”蹲在旁边的小蝶问。

“这是……”小二一脸懵，完全没往打赏方面想——这位少爷看着穿得好的，但每次来就是黄酒蚕豆蚕豆黄酒，想来应是手才对。

“什么？”微醺的肖恒愣了愣。

王铁锤学着肖恒的样，吃了串，喝了一大啤酒……微微有些苦涩的味让他眉一皱，不过很快的丰富的气泡得他打了个嗝，顿时觉得痛快不已。

三人你一串，我一串，很快就把一前吃光了。这可真是穿串儿一上午，串十分钟。

“……”小二一呆。

“从这边往前走，遇胡同左拐然后……那屠姓王，你找他就是。”虽然肖恒不是来消费的，但店小二还是知无不尽的说了好半天。

“接着。”

“这附近哪有卖羊的？”肖恒毫不见外的问，“你们总羊应该知吧？”

“呸呸呸……嘶哈……好辣……”小蝶闻到味很香，忍不住尝了……顿时被辣得够呛。

照小二所指的地方，肖恒找到了那屠，直接买了半扇羊……这羊可是真金贵，就这么小半扇就了肖恒五六两银。

“呃……我没吃过茱萸，不过想来应该是辣椒更辣些吧……不如你尝尝？”

找了个闲汉帮忙拎着羊，肖恒又去找竹匠订了些签，让他好之后送到秦府。

“好了好了，给，这是不辣的。”肖恒将几串烤好的羊递到小蝶面前……然后这丫顿时不生气了，一边轻轻的着气，一边眯着睛吃了起来。

“赏你的。”肖恒潇洒的摆摆手，有了卖镜的钱终于不用白票了。

“是啊，最近有忙。”肖恒左右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生面孔？”

“好嘞。”

“就是之前您给我们看的那些画像……其中一个就在码那边的茶肆里！”

“公，这又是何？”王铁锤看着肖恒摆在旁边的辣椒面问。

砖厂有红砖，后院有木炭，等肖恒架起临时烤炉开始烤串的时候，周围已经围了好几个人。

“哈哈哈……”肖恒大笑不止。

好在肖恒还把羊排也给腌好了，找了之前的筛，拆下铜网放在火上，再把羊排放上去……不一会羊排也开始嗞嗞的冒油。

“辣椒……这东西吃起来有些辣，你可以少尝尝。”

“这个小的哪知啊，周围人来人往的天天都有生面孔。”小二依然保持着微笑，“爷，今天吃什么？”

渐渐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炭火也快熄灭了，正当肖恒跟最后一排骨较劲的时候，卢淳忽然从外面跑了来。

“……好！”肖恒神一震，酒意全无。

“爷，您可来了！好些日没见了。”小二客气。

肖恒从怀里摸一串铜钱，在手里颠了颠随后扔给他。

回到秦府之后肖恒就开始料理羊了，脊骨可以火锅，排骨、后可以拿来烤，前可以用来穿串……把哪项啤酒沉到井底镇着，然后一上午时间肖恒就在穿串中度过了。

与那王屠聊了两句这才知最近羊价格差不多翻了一番，因为北边战事的关系南北易断绝，羊供给自然了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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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得到了消息，等了好久都没见人来，现在终于有动静了……

吃一串，“咕咚咚”下一啤酒……

“我能吃辣。”王铁锤憨厚的笑着，肖恒顿时大喜，将一把洒了辣椒的串给他，又给他开了罐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