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教那几个孩，公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了。”白衣少女笑，“只是不知公是否要请先生？”

“……我只是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肖恒岔开话题，“刚刚我们说到哪了？”

“公不是说要买戏班吗？”白衣少女奇，“怎么？不顺利？”

“嘶……好香啊，这是什么香？”小蝶好奇的打开洗发闻了闻，顿时被它的香味所折服了，把它放到鼻底下个不停。

“没什么。”肖恒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从古至今的中华大地上，每个朝代都是如此循环往复的，直到外来的侵略者打破了这一循环，直到新中国从旧中国的尸上站了起来。

肖恒一月亮门就发现小楼还亮着灯，推门一看果然两位小和小蝶那丫都在，只是两位小在下棋，而丫鬟则在算账。

“应该说是类似的地方吧。”肖恒想了想，“我的想法是每天早晨和中午提供免费的早餐和午餐，晚上则可以用那教室来给那些大人扫盲。”

“学校？是私塾吗？”秦小歪歪，随着接的越来越多，对于肖恒嘴里说来的新鲜名词秦小的理解能力直线上升。

就神游太虚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对……你猜到了？”肖恒挠挠。

“那该如何是好？”秦小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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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想再盖个学校，你们觉得怎么样？”肖恒试探着问。

“呃……我也不知。”肖恒挠了挠——天知洗发膏里面的香味是什么，甚至是不是都不一定……也许只是某人工合成的香味剂也说不定。

……

这其中究竟有多少酸甜苦辣，多少人的心血与努力，想想都令人心生敬仰。

“来来来，分赃分赃……这个是护手霜，用来手的……去的时候风日晒的，手上的肤容易老化，上它能起到保护肤的作用……这个是洗发膏，这个是洗面，专门用来洗脸的，这个是……”

“公。”

虽然是在活，可那丫的嘴角却总是不自觉的往上翘，似乎是最近的生意还不错的样。

说罢，肖恒了自己的房间，不多时就来了，手里还捧着好多瓶瓶罐罐。

两位小看到听到动静同时抬，那秦小一见肖恒回来顿时眉弯弯的笑了起来。

“不请，我自己教。”肖恒定的说，“我要这今后的史书，都由我的学生来书写！”

当肖恒回到小楼的时候，天都已经微微黑了。

分赃完毕之后三位姑娘都满心喜，肖恒趁机抛了自己下午想到的那件事。

肖恒将前一阵买的一堆日化用品给大家分了分，小丫鬟每人一，当然他自己那份早晨都已经用过了。

“我刚刚说……”

“没关系，自己组一个也不错。”肖恒看了看几位，“稍微等我一下，我去房间拿东西。”

“……公莫非想招许多学生？”白衣少女锐的察觉到肖恒话中未尽之意。

“是不顺利的。”肖恒解开假发髻，使劲挠了挠被汗浸泡了一整天的，“没想到居然没有现成的戏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