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词未免有些太……太直白。”老者皱眉，这曲如何他还没听来，不过这歌词却是半好都欠奉……既然不公正又不对仗，甚至与白话无异，而这内容说是词艳曲都不为过。

什么，客官满意了回赏你俩大钱。”

“呵。”老者摇了摇，扔下一串铜钱起而去。

“唉，我说的句句属实啊，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小胖一脸苦恼，冥思苦想了好半天这才叫，“啊，我知了！定是因为那首歌太好听了！兰芳大家听到之后忍不住来看看……”

“嘿！这您可问对人了！”一提起剧情，那小胖顿时来了神，使十二分的力气将昨天晚上的情景详详细细的讲了一遍，包括天空中的礼，舞特效等等，简直将这《白蛇传》夸上了天。

小胖愣了愣，没想到这世间居然还有人不喜这么的歌，所以他想了想说：“那，那我换一首，你再听……”

“这，想来是那仙云台的东家找来的能工巧匠吧？”小胖说了半天都有些不耐烦了，带着怀疑的盯着老者，仿佛生怕他跑了一样。

不过那带着黑圈的小胖一听有赏钱顿时神起来，搓着双手：“客官您尽问，这一片就没有我不知的……”

……再往前，可就是皇了！

“啊——杀人啦——救命啊——”

“听说昨日那仙云台演了一大戏？就连芳兰大家的风都被盖过去了？”那老者轻拂胡须问——若不是他嘴角还沾着芝麻的话，这个动作倒是颇为潇洒。

老者自然知那小胖后面的话都是胡的，所以连带着前面的话都有些不敢相信：“靖安社好不容易请来兰芳大家，她怎么可能不顾面跑到对面去看戏呢？”

“死孩！我替你存着给你娶媳妇！”

“……”

前世今生的调式就简单许多了，即便以他这个五音不全那老者依然听了些味，而这词……比那《千年等一回》好了些，但也好的有限。依然是不够工整，也依然那么直白。

“那是自然！听说到最后兰芳大家都来看戏了，还连连自叹不如。”小胖绘声绘的学着兰芳大家的样，说着兰芳大家自己不知自己说过的话。

又有另一个人凑过来说。

只是……

“是啊，叫千年等一回，你听我给你唱啊……”小胖清了清嗓，用他那五音不全的嗓嚎了一段。

“……多谢几位大人抬，只是偶风寒这才迟了些。”这黄大人好像没听到对面的冷嘲讽，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连媳妇都不要，看我打不死你个不孝！”

“啊？”小胖愣了愣，没想到那么彩的剧情你不稳，竟问了个这么无聊的问题。

“我不要媳妇我要钱啊——你为什么打我！”

黄大人也就站在门闭目假寐，等待着上朝的时辰……不过他这边消停了，远几个小官却传来了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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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到那小胖说完，老者这才问：“那能在天空炸开的烟火，你可知是何人所造？”

“这场大戏讲的是什么？”听了这个还有好听的曲，老者倒是对那《白蛇传》生了些兴趣。

“……歌？”

“唉，听说了吗？昨夜的瓦市里有

“谁说不是呢，黄大人可是刚刚纳了雪为妾……那雪可是庆阁的牌，艳名远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黄大人可也真是老当益壮呢！”

没错，他又唱了遍《前世今生》。

等老者从小轿里来，就听旁边有人凑过来一拱手：“呦，黄大人，今儿个可是迟了些……昨夜定是风月无边吧？”

“莫非前世那一……”

没走多远就听后喊：“阿爹！你怎么抢我的钱！” [page]

一来二去对面也觉得无聊，也就不再纠缠了。

“噗嗤。”老者摇一笑，走瓦市上了一小轿，吱吱嘎嘎的向南而去，一直来到临安城的最南边……

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