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就知。朽木不可雕也。”肖恒惋惜的看着他，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所以我们倒退一步，秦大人是秦大人，你是你，咱们就此划清界限，然后再来谈一谈‘生意’——没错就是生意，别再跟我提什么利国利民之类的话了。”

说到这里，肖恒重新抛了开就说过的问题：“所以，我有办法解决你现在的窘境，而你呢？又能用什么资源来换呢？”

当话说这个程度，黄大人已经完全丧失了主动，只能带着满腔怒火瞪着肖恒却什么话都说不。

“居如此位居然还会被情绪所左右，你终究不是个成熟的政z家。”肖恒摇叹息，“不如这样，你先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在你新纳的小妾上发发怒气，等你平静下来之后再来找我谈如何？我这仙云台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肖公牙尖嘴利，却是一派胡言。你就不怕我……”黄大人隐隐的威胁。

“哎呦~~怕呀！我怕你不敢呦！”肖恒气笑了，“你赶派人来抓我呀！人家都等不及了呢！赶快来呀！不来是狗！”

“你！！”黄大人一老血提到嗓了，却又被他生生的咽了下去，最终只能甩袖离开。

“好走不送啊。”肖恒还情的打招呼，仿佛之前的话都不是他说的一样。

黄大人的背影踉跄了一下差摔倒，回恨恨的等着肖恒，但却也什么都没说灰溜溜的转离开。

等他离开了，秦小哀怨的看着肖恒：“如此，不好吧？”

“为何不好？”肖恒笑。

“黄大人可是爹爹朝中奥援，若是他……”秦小担心不已。

“……那倒是个好事。”肖恒摇，“还有，谢谢你。”

“公为何说这无无尾之言？”人虽是面带哀怨，却并无斥责之言。

“谢谢你的信任。”肖恒笑。

刚刚的他的确有些代俎[zu]越庖[páo]了，毕竟这是秦家的家事，甚至是秦家与黄家乃至整个黄党的关系。

不过秦小还是默许了肖恒的放纵，这份信任尤为难得，所以肖恒柔声解释：“其实整个朝野里最不用担心的就是这位黄大人了，若是他能主动与秦大人割袍断义，对秦大人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现在的秦大人的境与其说是因为战事不利，不说若是代人受过，官家最终要对付的却还是黄大人这位黄党的党魁……若秦大人能与黄党划清界限，对于缓解当前之危有很大帮助。”

肖恒说到这里，不禁叹息了一声。

“想来秦大人也是早就想通了这一的——只看他宁可托付张期，也不想与黄大人产生瓜葛就能看得来。只是秦大人明大义，知黄大人可以倒，但这黄党却不能倒的理。”

“黄大人可以倒但黄党却不能倒……？”秦小慢慢品味着这句话。

“没错。所谓好战必亡，忘战必危。若是朝野中只剩沈党这样只会一味顺从官家的小人，那这大宋朝也就离灭亡不远了。”肖恒望向北方，“所以秦大人是舍小家而取大义……若他因此而死，那必定是慨然赴死的。”

“爹爹……”秦小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被肖恒这么一醒，顿时泪如泉涌。

“哎哎哎，别哭啊，别哭嘛，还有我啊……还有我呢！我不会让秦大人死的……”若是在现代肖恒还能借她个肩膀，可现在……

……面对位极人臣的黄世忠，肖恒侃侃而谈重拳击，然而面对秦小的泪他却手足无措。

“你保证我爹爹没事？”秦小梨带雨的看着肖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