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力量。

当肖恒再次来到后山的铁匠铺时，这里已经规模了。

他们曾经绝望，曾经麻木，曾经在金人的铁蹄下变成了懦弱的两脚羊。然而当他们有了希望，有了对好生活的向往……所有的一切都将变得不同。

当第一个大型球磨机接上动力开始转动的时候，也就代表着在这个时空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工业化产品即将诞生了。

之前肖恒招的200多个壮汉虽然名义上都是照团练招来的，但其中一分人也要承担一些其他的工作……比如这批人刚来的时候，肖恒就叫王铁锤去挑了几个帮手，后来更是派来了十几个心灵手巧的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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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铁锤虽然不知变速箱，但他同样知什么时候对齿的压力是最大的，所以他故意将手闸拉到半开半合的程度让里面的齿碰。

而随着“上游动力枢纽”的完成，肖恒之前的一些计划也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训练、打桩、训练、截……每天的事情变得简单起来，而每天的工作也都是可见的富有成效。

只有在大规模的应用力之后，再加上大型球磨机的帮助才能大大降低泥的烧制成本，使得大规模的烧制成为了可能。

“是，我知。我的意思是……它能用多久？会不会很快就坏掉了啊？”肖恒有些担心。

忙碌许久的肖恒终于可以算是松了气，不过也只是稍作息罢了，接下来下游的铁匠铺也要纳程之中了。

王铁锤打开齿箱的盖，将两个齿撞了去，随后盖上盖轻轻拉动手闸。

什么情况最废齿？那就是速转动的齿组互相咬合的时候，可以说每次咬合都是对齿度的一次考验——为什么说变速箱难以制造，因为换挡的时候所有的齿都是要经历一次这样的考验的，尤其是在极速转动中，所有齿都要碰的磕上不知多少次才能完成咬合。

齿箱内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金属碰撞声，光是这么激烈的声音就给人一火四溅铁屑飞的想象……然而事实上却并没有任何火星从齿

……

随着小河的上游彻底截，一辆辆车也在坝下方被竖立起来。

接下来的试运转也证实了陈师傅的话——随着磨合时间变长，油逐渐吃木质纤维中，之前那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也逐渐消失。

这一次肖恒据之前的使用经验将车了一定的修改，提了车对于动能的利用率，不过同时也对车的车轴造成了更多的负担。

“咣咣咣……”

这个计划就是……泥。

在古代烧制泥最大的障碍不是材料而是人力，想要将原材料磨成泥级别的超细粉末，若是光靠人工推磨的话不知要多少遍、多少时间！

“这是最新一批的齿，度已经非常了！”说着，王铁锤就带着肖恒来到了最末尾的那个车——铁匠铺这里之前建了四个车，其余三个都在使用中，唯独最后这个由于功率不足空闲的时候比较多，于是王铁锤脆将它改实验用。

“这……寿命上肯定会有影响的，公修改之前我就提过的。”造车的木匠有些为难的说。

“吱嘎……吱嘎……”

耗费大量人力力去磨粉末，最后一个月的产量也就够建几栋平房的，而成本和工时也已经飙到天上去了。

“公，你看。”

肖恒站在一架刚竖起来的车旁边，听着车的车轴发阵阵不堪重负的声，不仅有些担心的问：“陈师傅，这个声音真的没事吗？”

这车的寿命不需要太长，只要支撑到他能制造轴承、不锈钢的时候就可以了。

当肖恒一面，王铁锤就捧着个件跑过来，献宝似的递给他。

“这是……齿？”肖恒拿到手中仔细翻看了一下，发现上面有不少灼烧的痕迹。

“这您大可不必担心，回再多上几次油就好了。”陈师傅松了气，“现在它还在磨合，等轴磨圆了吃满了油就好了。” [page]

“……那就好。”肖恒。